回朱桢身边坐下,用手指捋一下修剪整齐的唇须,沉声道:
“总之这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你得深入的了解他们各自的立场,以及立场背后的根源acyey Θcom”
顿一下,他语重心长道:“记住,不过是群文人的道统之争,我们不该陷进去,要跳出来,审视哪些可以为我所用,哪些要坚决摒弃,我们最终的目的,是找到一条适合大明的路acyey Θcom而不是给他们分对错高下,明白了吗?”
“明白了acyey Θcom”老六使劲点头,拍马溜须道:“大哥现在是泰山顶上的暖壶——水平太高了acyey Θcom”
“哈哈哈,臭小子,连大哥也要一起编排吗?”太子哈哈大笑道:“父皇让我练习政务这么多年,难道是白练的?”
“也不是谁都能练出来acyey Θcom”老六笑道:“还得是大哥才行acyey Θcom”
“少拍马屁了acyey Θcom”太子笑骂一道:“说吧,又有什么事儿,要大哥为楚殿效劳?”
“嘿嘿,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大哥啊acyey Θcom”老六笑嘻嘻道:“是有个事儿,我想把曾泰调到国子学里来,听说左司业正好出缺acyey Θcom”
“曾泰?”太子一愣道:“他都是一省布政使了,国子学这小庙哪容得下他这二品大员?”
“双亲王都干八品学丞了,他还有什么好委屈的?”朱桢振振有词道:“让他来给本王当顶头上司,这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啊acyey Θcom”太子不禁失笑道:“只是为什么一定是他呢?”
“大哥还不知道他的操性么?”朱桢笑道:“那真是杠精中的杠精,堪称‘杠铃’了acyey Θcom这种人可是顶级的搅那个啥的棍啊acyey Θcom”
“哈哈哈哈,杠铃,你这嘴也太毒了……”太子又被逗得大笑起来,他这半个月加起来,都没这一会儿笑得多acyey Θcom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acyey Θcom这厮在我身边时,就天天抬杠,弄得大伙儿不胜其烦,所以江西出缺后,都一致推荐让他出去当官acyey Θcom”
“哈哈哈,还真是走到哪杠到哪,给他一个支点,他能杠起整个地球acyey Θcom”朱桢也大笑道acyey Θcom
“呵呵,你现在还相信地是圆的?”太子笑道acyey Θcom
“对acyey Θcom”朱桢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点头道:“等我当上国子学校长,我会让所有学生都相信地球是圆的acyey Θcom”
“那我拭目以待acyey Θcom”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