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庆皱着眉,目光一转,见安守忠没有披甲,穿的是家中的常服,喝问道:“出了何事?!”
田乾真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方,手中大刀翻飞,连杀了几名唐军niaoshu★cc渐渐地,他已能清晰地听到援军的马蹄声niaoshu★cc
却说田乾真眼看着薛白的旗帜进了城中,正准备要瓮中捉鳖,然而唐军一入城,很快便引爆了炸药niaoshu★cc
与他预想中不同的是,唐军并非是想炸穿城门攻入洛阳,而是直接杀上城头,炸塌了城门楼,于是半片角楼坍塌,叛军的令将、大鼓等物滚滚坠落niaoshu★cc
安守忠没有说实话niaoshu★cc
薛白没有被阿史那承庆的态度激怒,相反,他早有准备niaoshu★cc
“没有用!”
“贫道还以为,郎君会坐在那里niaoshu★cc”李遐周一指龙椅,半开玩笑地说道niaoshu★cc
活捉安禄山,他可以更好地完成他想要做成之事niaoshu★cc
又过了好一阵子,漫天的雪花盖住了乾元门广场上的尸体与血泊,像是把叛乱的影响也掩盖下去niaoshu★cc
“噗niaoshu★cc”
他更加疯狂起来,想要扬起刀再劈,然而这一刀太大力,卡在了对方的肩胛上niaoshu★cc
作为安禄山的谋主,他对大局还是有所了解的,因此能看到薛白的处境有些隐忧niaoshu★cc
历史上,安史之乱后大唐逐渐形成了藩镇割据的局面,在他看来,李亨父子是有不可推诿的责任,但从另一方面而言,对于这些归附武将的处置,远比杀一个安禄山要复杂得多,也重要得多niaoshu★cc
首先,薛白就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怯场,眼睛中自然而然地闪过一些轻蔑之色,悠然问道:“他带了多少粮草,或者说陕州还有多少粮草,敢发这样的狂言?”
之后是几句咒骂niaoshu★cc
安守忠样貌威武,却显得有些怯懦,随着严庄有样学样地对薛白行礼niaoshu★cc他不是一直就这么懦弱,而是越富贵,想保留的越多,越豁不出去,胆气就越小niaoshu★cc
他感到双手剧烈的酸痛,一条腿也被拉扯得像是断掉一般niaoshu★cc
“唐军杀入宫城了!”
“不niaoshu★cc”薛白坚决摇了头,认为严庄的做法虽解决了眼前,却会在往后造成更大的问题,甚至大到难以弥补,“不可被这些军头扯的虎皮吓到,安禄山在我们手上,事实上他们主将心虚、军心动摇,却犹贪得无厌,贼心不死,此例若开,后患无穷niaoshu★cc”
那夜薛白得了地图,方知李遐周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