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你那无用的丈夫柳勣已招供了足够多的罪名fq44● cc”
他口中一股恶臭传来,杜媗几欲作呕,哭道:“不fq44● cc”
“杜家满门也已被拿到牢狱,此时正在拷问,一个满门抄斩的大罪是逃不掉的fq44● cc”
“不fq44● cc”
“可怜,大美人遇人不淑啊,眼下只有你能救杜家fq44● cc”吉温道:“我再问一遍,是否太子遣薛白销毁证据?”
“求你……求你……”
“你还想保太子?”
吉温故作讶异fq44● cc
“强撑?无用的fq44● cc”他走到流觞身边,一脚踩在她头上,笑道:“在我眼中,太子尚且不足惧,你与我斗?这一脚踏下,你方知蝼蚁只是蝼蚁fq44● cc”
“不!”
在杜媗的哭求声中,吉温已抬起脚,然后,重重踩下fq44● cc
如同踩死了一只蝼蚁……
几只蚂蚁原本躲在地穴里冬眠,却无辜被人挖了家园,它们只好在一片新翻出的土地上慌张地爬了一圈,重新钻进了土里fq44● cc
雪花还在飘,渐渐地,给这一小片新土盖上了薄薄的一层积雪fq44● cc
地下埋着一口大缸fq44● cc
大缸里完全是一片黑暗fq44● cc
青岚的泪水已经沾湿了薛白的前襟fq44● cc
“别哭了,你会消耗太多氧气,害死我们fq44● cc”
“我们……要死了……”青岚太慌了,抽泣不停,又哭道:“我不想死……”
“那就别哭,别说话fq44● cc”薛白语气严厉道,“省着点呼吸fq44● cc”
“我们已经……”
“再哭?”薛白恶狠狠地道:“我杀了你,能节省一半氧气,还能拿你踮脚fq44● cc”
青岚吓得打了个嗝fq44● cc
紧接着,她便感到薛白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肩膀,顺着脖子往上,抚摸着她的脸fq44● cc
“别……我真的好怕……”
她想要推拒,却吓得僵在那里,手指、脚趾麻得厉害fq44● cc
直到薛白摸到她的发髻,拔下了她的木钗fq44● cc
头发散落下来,青岚不知所措,颤声道:“你……做什么?”
“拨开麻绳fq44● cc”
薛白语气急促,尽量调整着呼吸,拿木钗塞进盖板与缸口之间的缝隙里fq44● cc
一只靴子正塞在缝隙处fq44● cc
是他方才从青岚脚上随手脱下来的,趁着土没被填实塞进去的fq44● cc
用麻绳绑住大圆缸与木盖板,麻绳容易在圆弧处打滑,再加上方才他用力把麻绳推松,也许能把盖板稍微撬开一点fq44● cc
弄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