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本事,到哪里过不好这日子非得陪在他这个活死人身边呢?
落锦书闭上眼睛,困意来袭,脑子被搅得昏昏沉沉,又喃喃地应了一句,“无所谓,真假都好,我会记得你相护之恩。”
这句话落入云少渊的耳中,他俊颜满是疑惑不解,听得她呼吸均匀,他伸手想帮她压一下被子,她却凶巴巴地说了一句,“我说了,扎针的手不能动。”
她的左手伸过来,压住他挂着吊瓶的右手臂,动作霸道,语气也霸道地下令,“睡吧!”
云少渊闭上眼睛,但所有的感知都在被她压住的手臂上,透过袖子的肌肤温热传了过来,让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被火烧了一般,燥热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