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放软了声音,怕吓到了这个弱柳扶风的姑娘。
……原来她和林皎是一个寝室的。
然后宿管阿姨又看了一眼温穗穗的面相。
——不认识人的时候就总爱以貌取人。
温穗穗绷着脸,面部的线条冷峻,眉锋也伶俐,她抿着唇,脸色的神色淡然,看起来不像会笑的样子。
看她一眼就觉得这个丫头不太好接触。
“你说你孤立她?”
温穗穗为自己辩解,她纠正:“是她说我孤立她。虽然我确实不怎么跟她玩,但一共就四人的寝,我又不怎么回来住,况且我和她的专业又不一样,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用我有限的时间孤立她的。”
“她再这个寝室待几天我怕我要上表白墙挨骂了。”
虽然她创人厉害,但是不一定会骂人。
“既然她在这个寝室待的也不开心的话,不如搬出去,去寻找一个和谐美好的寝室。”
“……”
童筠知道温穗穗去找宿管阿姨的时候脸色也很不好看。
她怎么能真去找宿管阿姨呢?
童筠当然知道她们寝室闹的矛盾是见不得人、说出去会惹人笑话的。要不是温穗穗刻薄尖酸、不懂得宽容他人,现在她们寝室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暗自在心里想了一下说辞,然后就慢吞吞地下了楼。童筠看见宿管阿姨了也不说话,就在温穗穗旁边红着眼眶一脸委屈地站着。
林皎:“……”
她看见童筠就来气。
这个绿茶,就说她能不能揍她一拳?
温穗穗瞥了童筠一眼,没搭理她:“既然一个寝室的矛盾已经无法调和,那我觉得搬寝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这是一个寝室闹了矛盾。宿管阿姨心想着。
宿管阿姨的第一反应还是跟那群劝离婚的人一模一样。
首先是和稀泥。
“都是一个寝室的,何至于此。你们都是很好的姑娘,闹了矛盾说开了也就好了。”
再然后是换寝冷静期。
“你们换寝室是要经过辅导员签字的,这点小事让你们辅导员知道了不太好。我看要不然就算了吧。大家都冷静冷静,出去吃顿饭,矛盾也就说开了。”
温穗穗舌战群儒:“不和谐的寝室关系会影响我们的心理健康。实话实说我之前有心理疾病病史,现在我还可以给您看我的病历。我真的害怕在这种复杂的环境中会让我再次发病。”
然后她又看向童筠:“如果我真的孤立你的话,那筠筠应该也是很愿意换寝的吧?”
温穗穗:“我现在给我辅导员打电话喊她过来签字。”
然后她又看向童筠。
“你跟不跟你辅导员说?如果你不敢的话那就我来。”
童筠脸上的表情僵了。
闹到宿管、又闹到辅导员那。为什么,难道温穗穗不害怕吗?
她咬着牙,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明明是你孤立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