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背后,忽有一双健壮粗硕的手,有如魔鬼一般袭来,迅速又牢固地扣在他嘴巴上……
时间匆匆,很快到了子夜丑时skhnc◆com
这个时候,正是人体最为疲乏最需要休息的时刻,整个九江城头,亦是一片沉寂skhnc◆com但是,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安静夜晚,南门瓮城之外面,却忽地来了约一千余人,皆是蒙面包脸,穿着青蓝色夜行衣skhnc◆com
他们行动隐密而迅速,有如黑色的鬼魅,在黯淡夜色下穿行,倒是极难发现skhnc◆com
他们来到南边护城河外,便有一名将领模样的人,迅速地燃起一支焰火,扑哧一声,那滋滋燃烧的焰头,直奔城楼而去skhnc◆com
这样的焰火,作为接头暗号,总共打放了三支skhnc◆com
随后,城头一名看不清面容的守军将领,一声低喝,便有手下快速前去那铁链铰盘之处,使劲拽开链索,吱吱作响地放下吊桥skhnc◆com
一声闷响,又长又宽的吊桥砸落于地skhnc◆com
随即,那高大厚实的城门,亦吱呀作响地打开了一条窄缝skhnc◆com
城门一开,城外的一千余名精悍夜行士卒,便在那名将领的率领下,有如一长条潜入的毒蛇,迅速溜入城去skhnc◆com
入得瓮城,那名守城将领,带着一众护卫,从马道匆匆而下,直奔那领头的入城头领skhnc◆com
“来将可是金将军乎?”守城将领沉声喝问skhnc◆com
对面的来将,立即扯掉面上的黑巾,露出一张凶猛又警惕,长满了茂密络腮胡子的黎黑面孔skhnc◆com
“本将正是都督同知金声恒,你可就是那内应邓林奇参将么?”金声恒快速回问skhnc◆com
守将微微点头:“正是邓某,将军勿要耽搁,需趁现在守军皆在城墙之上,又极为疲乏之时,速速随我入内城,由本将带路,去把那太子立即劫走,方是正事skhnc◆com”
“好!就请邓将军带路skhnc◆com”
金声恒一脸欣愉,自以为得计的他,遂与这名守将一道穿过瓮城,带着排成一长列纵队的队伍,直奔内城城门而去skhnc◆com
只不过,在金声桓心下,却不知何故,竟是莫名感觉不安skhnc◆com
似乎在这看似没甚动静的九江城中,隐隐有股杀气在其中skhnc◆com
在金声桓与那名守将,以及那守将手下那十余名护卫,一齐进入内城月道,离内城城门尚有段距离时,异变发生了skhnc◆com
“砰!”
一声让人耳膜发震的巨响,金声桓惊惧地回头,惊骇地发现南门的内城月道中间,有一块巨大的青石,仿佛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