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犹豫了许久，最后苦笑一声，拿起旁边的笔，刷刷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本来准备了一肚子话的徐雪薇，有些惊讶，忍不住问道：“这次为什么这么痛快？”
王大毛轻轻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虽然我不想签，但这大概是我能为你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了……这些年，苦了你了……”
徐雪薇脸色也不由得有些触动，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王大毛用力搓了搓脸：“这不是才明白么……那一半的房子钱我也不要了，都留给你们娘俩吧。”
徐雪薇拿起离婚协议，深深看了王大毛两眼，最后起身离开。
王大毛扭过头，看向李景年：“你过来，我有两句话，想跟你说。”
听到这话，李景年下意识看向了徐雪薇，后者冲他点了点头，伸手从他怀里接过了孩子。
“去吧，我等你。”
“行。”
李景年这才走到了玻璃前，拉开椅子坐下来，看着王大毛问道：“咱俩有啥好说的？”
王大毛犹豫半天，最后一拱手说道：“哥们，这次是我上头了，干了不该干的事。进去了，我认了……虽然我不喜欢你，但她们娘俩是无辜的……替我照顾好她们，我谢谢你了。”
李景年愣了一下，想了想，忍不住说道：“兄弟，其实我跟薇姐还没干过那个……起码现在还没有！”
王大毛一听到这话，顿时瞪着眼珠子骂道：“滚蛋！”
“告辞！”
李景年转身，搂着徐雪薇的腰，迈步往外走去。
妮妮正好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问道：“爸爸，妈妈，我们回家吗？”
咣当！
房门关上，王大毛呆愣地坐在那。
妮妮刚才叫的什么玩意？
爸爸？
警员催促了一句：“走啊，还坐着干什么呢？”
王大毛咕咚一下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说道：“警察同志，你枪毙了我吧，给我个痛快的，求你了……”
……
李景年把娘俩送回家，正犹豫着要不要留宿一宿的时候，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掏出来一看，上面是雯雯发来的一条短信：
“东升街，杨家饭馆，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