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要保护的人,总归是值得相信的吧。
于是,他飞身掠出,往宗外御空而去。
方向,正是三仙山所在的方位。
……
……
三仙山。
苏憾与郭太高正在屋内促膝长谈,后者才刚说完其在罪洲的经历。
个中惊险,苏憾听着也有些咋舌。
随后,苏憾也与郭太高说了在中土发生的事情,听得后者眉头大皱。
二人一致觉得,青螭剑宗里的水,定然不如明面上看起来的这么浅,而且对方如今竟敢如此行事,是不是也侧面说明,情况已经基本到了最坏的时候了?
因为只有这种时候,他们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
二人越想便越觉得头顶的阴云越压越沉。
郭太高叹气道:“若真如你所说,以你前世的全盛时期都无法战胜‘他们’的话,那当世若是东窗事发,怕也是无人能阻了。”
苏憾神色严峻,沉默片刻后说道:“一切,待我感悟衍仙珠之后再说吧。若此路能通,以我魔种与仙胎合一,倒不是不能与之一战。”
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的自信。
自信是因为若真的事成,他便觉得自己能够直面“他们”。
不确定便是因为这条路从未有人走过,他也不确定是否能成。
但这已经是唯一的路了。
不然,总不能要求真龙牺牲自己的性命来拯救这个世间吧。
求人总是不如求己,这是苏憾前世便已经知道的道理了。
既然说起修行之事,苏憾顺道将自己的五境丹胎召了出来,呈现给郭太高看,问他是否见过同样的情况。
紫金色的丹胎悬浮在苏憾手上,一股与寻常金丹极为不同的气息显露出来,也是看得郭太高瞪大了眼睛。
“这……”他愣住了,并仔细端详苏憾的丹胎。
看了半晌,他才摇头沉思道:“此事,我也未曾见过、或听过。仙痕之人遍布整座大陆的仙宗魔门,所搜得的秘辛、古籍不计其数,包括以前还阳成功的修行者之后的历程都有记载,可是他们也并没有出现这样的丹胎。
“古往今来,你或许是第一个做到的。”
苏憾微微点头,不置可否,并将丹胎收了起来。
郭太高摸着下巴,继续猜测着说道:“过往的还阳者,虽然也是带着魔种或者仙胎重生,但那些都不是经过修正后的完美之物。
“而你不同,你这一世修行,可是带着完美金莲修行的。或许在你修行过程中,被蛰伏的魔种的完美气息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才导致五境的丹体有这样的变化。”
苏憾也有做过这样的猜测,不过并不十分确定。
郭太高神色稍稍一松,目光发亮地看着眼前的白袍少年,说道:“幸好,也不是全无希望。只能祈祷你拿到衍仙珠后,能够顺利感悟,也修出完美仙胎。”
“希望如此。”
“若到时出了意外,拿不到名额感悟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