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不甘,渐渐没了生机,直至死亡。
庞简学吸收了孙飞河的血脉,脸色顿时好了一些,他轻哼一声,正准备将后者的尸体扔下海中。
可同一时间,一道身影携着风雷之声,从密林的远方转瞬而至,停在他们面前。
尤威和庞简学分别反应过来时,脸上皆露出了吃惊与恐惧的神色。
来者,正是蔡婆婆。
庞简学尤为惊慌,他的手臂还卡在孙飞河的胸膛上,手中还抓着后者的心脏。
他触电般缩回了手,任由孙飞河的干尸掉落在海中,支支吾吾道:“蔡,蔡婆婆,您怎么来了?”
蔡婆婆看着溅起一团水花后便消失不见的孙飞河,只是冷淡地看了庞简学一眼,问道:“梅悦呢?”
“他……他杀了噬魂宗的两名弟子后,不知怎么,就突然跳进海里了。”
蔡婆婆一怔,微微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才问道:“路晖呢?”
庞简学额头划过一丝冷汗,说道:“与噬魂宗的人一路战斗,打到了海域深处去了。”
“废物,交代他半点事情都办不好,早已与他说了不能让梅悦离开他的视线哪怕片刻。”
庞简学与尤威在旁边噤若寒蝉,低着头不言不语。
“往哪个方向去的?”蔡婆婆问道。
尤威往路晖二人行动的方向一指。
她冷哼一声,说道:“你二人留在此处,不要随意走动。”
说完,她便往路晖二人所在的地方闪身而去。
片刻后,蔡婆婆便回来了。在她身后,路晖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神情惶恐地低着头。
回到这里后,蔡婆婆冷声说道:“若非现在正是用人之时,你们三人皆已是死人了。”
路晖一路上紧紧悬着的心当即落下,忙不迭地谢过蔡婆婆的不杀之恩。
他先前战血沸腾,血气上头,便将蔡婆婆的命令抛诸脑后了。直到后者现身杀了与自己痛快鏖战的对手,他才陡然冷静下来,知道必然是后方出了什么事。
他向剩余的二人皱眉问道:“孙飞河与……梅悦呢?”
尤威与庞简学对视一眼,将心一横,模棱两可地说道:“孙飞河,死了。”
——反正,又没说是被谁杀的。
至于蔡婆婆,若她要追究,方才就已经将他们二人杀掉偿命了,他们在赌,赌蔡婆婆懒得追究这些小事。
果然,蔡婆婆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尤威暗松一口大气,才继续说道:“那梅悦,在秒杀了两名境界高于他许多的噬魂宗弟子后,依旧不对我们施加援手,而是跳入海中去了,应该是逃了。”
路晖怔然道:“跳海?逃?他疯了不成?他能逃去哪里?我不是说过……”
说到这里,他一拍脑袋,有些恍然,皱眉说道:“我好像是没跟他说过,海中有——”
“哗!”
话未讲完,远处一团巨大的水花忽而在海面炸起,将路晖的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