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看这里战斗留下的痕迹，忽而问道：“怎么样，当坏人的感觉，开心吗？”
“……”曹南想起方才与陆春花争论时脱口而出的那句话，以及心底油然而生的畅快之意，他陷入沉默shl8⊙ cc
“不，不是那样的……”他喃喃轻语shl8⊙ cc
他还是认为，那时的自己，是受了聂仞的蚀心摧魂的影响shl8⊙ cc
真实的他，不是那样的shl8⊙ cc
而聂仞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说道：“来到峰顶之后我便收了功法，从追击那二人开始，你便全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在行动，与我无关shl8⊙ cc仔细想想吧，什么才是真实的自己shl8⊙ cc”
曹南眼神涣散，如遭雷击shl8⊙ cc
见状，聂仞笑了笑，挥了挥手，说道：“快滚吧，回青螭剑宗去等我的联系shl8⊙ cc以后，将青螭剑宗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传讯于我shl8⊙ cc”
曹南摇晃着身子，失魂落魄地往山下缓缓走去shl8⊙ cc
聂仞看着曹南的身影，冷哼了一下shl8⊙ cc
先前，在山下杀完陶直希，追上曹南后，他原本也是想要杀掉曹南的shl8⊙ cc
转念一想，若青螭剑宗弟子在此地殒命，那么其宗门内肯定会派人来此处查探shl8⊙ cc
万一被青螭剑宗得知黑色石台，那么他将真正地功亏一篑，连禀告给摧心阁高层的机会都没有shl8⊙ cc
火焰山靠近东仙境，摧心阁的高层们不会傻到在这里跟仙宗起冲突shl8⊙ cc
还没到魔潮之时，他们身为魔修，还是要悠着点shl8⊙ cc
不如顺手将曹南转化成内奸，安插进青螭剑宗里shl8⊙ cc
即保留了曹南的性命，且经过心神的操纵之后，前者也不会将此地诸事说出去shl8⊙ cc
再者，他又多了一名奴隶暗桩shl8⊙ cc
一石三鸟，何乐而不为shl8⊙ cc
作为猎人，他还能驱使曹南上演一场驱狼吞虎的戏码，享受这场猎杀游戏shl8⊙ cc
而且，看着一名仙宗弟子堕入黑暗，这种从心理层面上毁掉一个人的感觉，让他感到久违的兴奋shl8⊙ cc
曹南的身影隐入山林后，他收回目光，转身看着方才苏憾二人坠落的地方，脸色现出一丝疑惑的神情shl8⊙ cc
在二人落入岩浆池时，他似乎没有看到二人化为一道白烟消散shl8⊙ cc
毕竟，以他四境的修为，落下去也只是比那二人迟上数息时间化为一缕青焰罢了shl8⊙ cc
不知是否错觉，他似乎看到有一道光幕在那一刹那忽然撑开，让苏憾二人免受了岩浆池的焚烧shl8⊙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