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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看到了一个怪异的场面wsj8 ⊙cc
陈旧的地砖拼镶在地上,那种砖窑里出来的方砖,本来十分粗糙,而现在表面反而磨得光滑了不少,还有一块上面有裂纹wsj8 ⊙cc地砖之间直挺挺地插着一根木条,木条两侧有敲过的痕迹,像是被一块石头或什么重物一点点敲进砖缝之间的,但敲击的时候避开了木头中间的尖头wsj8 ⊙cc谁弄了这玩意,好像费了不少事wsj8 ⊙cc
“砰!”忽然一个人直挺挺地扑到那地方!那人闷哼一声,牙关咬得嘎嘎直响,“呼呼”地大口喘着气,时不时又嘶嘶地吸气wsj8 ⊙cc一摊血从他的身下浸出来,他的四肢开始挣扎,指甲在石砖上抓出了血印,终于痛苦地呻吟起来……
郭绍浑身一颤,睁开眼睛,发现宦官王忠正拿着一张毛毯搭在他的身上wsj8 ⊙cc
郭绍瞪着眼睛看着王忠,王忠忙后退一步,弯腰侍立wsj8 ⊙cc郭绍这才发现寝宫中还站着一个人,萧绰wsj8 ⊙cc她的发迹还有些湿润,乌黑头发边际,肌肤白嫩,耳根却是嫣红wsj8 ⊙cc
“陛下wsj8 ⊙cc”王忠顺着郭绍的目光也转头看了一眼萧绰wsj8 ⊙cc
郭绍这才想起,那天在文华殿抓住萧绰的手,王忠就站在他的身后wsj8 ⊙cc
就在这时,寝宫外又来了个宦官wsj8 ⊙cc王忠微微一鞠躬,走到门外,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什么wsj8 ⊙cc没一会儿,王忠又回来,俯身在郭绍耳边悄悄说道:“陛下,枢密院刚收到河东急报wsj8 ⊙cc辽将萧咄里被杨业俘虏,战场上血流成河,斩获无算,多是辽军的尸首……”
郭绍听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说道:“上次不是籍没了在东京的不少房屋,在内城挑一处最好的给杨业留着wsj8 ⊙cc朕取个名字,你叫人做一副牌匾,就叫‘天波府’wsj8 ⊙cc”
王忠拜道:“奴婢遵旨wsj8 ⊙cc”
王忠说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寝宫wsj8 ⊙cc
墙壁挂的灯罩上,精美的仕女图被烛火照得愈发鲜活wsj8 ⊙cc铜灯架上还点着许多蜡烛,整个宫闱映在黄黄的暖光之中wsj8 ⊙cc郭绍在烛光中打量着萧绰,十余岁的小娘和成年女子的高矮已经相差无几了,但身子总会显得很单薄wsj8 ⊙cc
“陛下……”萧绰抬头看着他,“我听说在中原皇宫侍寝过的女子,就再也出不了皇宫了,为了皇室脸面,是真的么?”
郭绍随口道:“看什么时候,最近这些年,并没有什么讲究wsj8 ⊙cc”
萧绰怯生生地说道:“我还能见到我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