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算账skhnc ⊕com”
不料冯继业冷笑道:“本将十余岁便从军,从来不觉得被算账是因为杀人太多skhnc ⊕com几年前一帮党项人要皇帝杀我,我死了吗?正好回乡放羊修身养性几年,嘿嘿!”
“将军修养得好身性!”监军瞪圆双眼,看着周围各种惨状的死尸和呻吟挣扎的伤者skhnc ⊕com
……没多久,在灵州行辕内,党项驿馆的使者便找折德扆哭诉起来了skhnc ⊕com“兵器甲胄一应俱全的许军骑兵,冲进牧场,不管男女老幼,将手无寸铁的牧民屠戮殆尽,抢走所有的东西……”“他们连一个人都不放过,焚毁的营地里到处都是烧焦尸身skhnc ⊕com”“树林里到处都是吊着的尸首,有水草的地方如同地府……”
折德扆一脸无奈道:“冯继业的人马,本公管不了skhnc ⊕com”
他如果一定要管、当然管得了冯继业,不过现在不能承认、只得张口说胡话skhnc ⊕com折德扆刚被任命差遣,西面都部署、平夏军统帅,冯继业的骑兵就是平夏军团的一部分skhnc ⊕com
使者哭丧着脸道:“折公定要管管,那厮像疯狗一样到处劫掠滥杀无辜!冤有头债有主,野辞氏劫掠了朝廷军马,大许军不是应该找野辞氏问罪么,关咱们什么事呀!”
折德扆道:“贵使可写一道奏章,本公派人送东京去skhnc ⊕com”
使者愕然道:“有啥用?冯继业不是皇帝派来的?”
折德扆留心一想,不能把盆子往官家头上扣,冯继业干的事就该他来背,这点规矩自己还是明白的skhnc ⊕com当下便好言道:“大许朝廷衙门众多,官家管不了那么多事skhnc ⊕com冯继业是自己找的关系回来的skhnc ⊕com”
这时侍卫禀报野辞氏在灵州驿馆的人求见skhnc ⊕com折德扆叫人带进来说话skhnc ⊕com
进来了好几个戴圆顶帽的党项人,野辞氏以手按胸鞠躬道:“我部首领请求折公休兵,首领答应将战马和罪犯送到灵州,以后不再劫掠商路skhnc ⊕com”
折德扆心道:李处耘的几万大军已经在路上了,现在哪能说和便和、说抢便抢?
他皱眉想了一会儿,先把责任推掉再说,便说道:“而今灵州许军不是在惩治罪犯,而是冯继业在灵州的缘故skhnc ⊕com只要冯继业离任,什么事大伙儿还能坐下来商议skhnc ⊕com”
一个党项人问道:“敢情大许皇帝也制不住冯继业?”
折德扆瞪了他一眼:“天子远在两千里之外,怎能事事都知晓?”
下面的人用党项话议论纷纷,折德扆听得懂党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