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椅上,双手指尖抵着人中,两根拇指撑着下巴,满脸都写着漠不关心diqi9⊙ com
报道上的言辞非常激烈,号角日报对于这么一个在城市中不断给斯塔克集团各个部门捣乱并且造成了重大损失的陌生战甲驾驭者表达了毫不遮掩的厌恶diqi9⊙ com
‘人人都知道斯塔克是我们的救世主,没有斯塔克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而这个可恶的红甲小贼或许是出于博取关注的目的,不断的摧毁斯塔克集团的财产,这种行为真是恶贯满盈,令人发指diqi9⊙ com’
‘这个小贼仗着那无比灵活的传动装置以及恶心的白色粘液技术,让斯塔克集团的安保部门吃尽了苦头,但我们都看得出,这是斯塔克集团在释放最后的仁慈diqi9⊙ com’
‘否则等到领主归来,想要碾死这个可恶的小贼也不过就是弹指之间diqi9⊙ com’
看得出来这个报纸对于那个蜘蛛战甲的恶意毫不掩饰,但同时还巧妙的暗讽了斯塔克集团的安保部门难堪大用,只不过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里面蕴含的险恶用意diqi9⊙ com
说实话,领主每次出征都要经历漫长的时间,而那打手六人组显然已经习惯了领主不在时趁机为非作歹狗仗人势diqi9⊙ com
因此不光是蜘蛛战甲的陌生驾驭者,实际上城市内有不少人对于那讨厌的六人组同样不抱有任何好感diqi9⊙ com
“你让我看这个,是什么用意?”
阿诺关闭了新闻,面无表情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康纳斯,对方是六人组的老大,也是蜥蜴战甲的驾驭者,只不过自从那夜神秘人救走蜘蛛以后,当那只可恶的蜘蛛再次出现,六人组单打独斗竟然不再是对方的对手diqi9⊙ com
蜘蛛战甲的驾驭者不光忽然拥有了直面他们的勇气,多出了一种可以喷射蛛丝的辅助装置,甚至还拥有着可以在战斗中破解他们装甲的超级头脑diqi9⊙ com
虽然斯塔克集团有着可以维修战甲的技术,可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安保人员,他们必须使用自己为斯塔克打工攒下的贡献度才能兑换维修的次数diqi9⊙ com
而那只蜘蛛下手也越来越贱,最开始只会在战斗中简单的破坏他们的传动装置diqi9⊙ com
可现在,蜘蛛已经离谱到了可以在简单的交手中,忽然卸下秃鹫的翅膀,或者是蝎子的尾巴,这样的重大部件被破坏性拆除,六人组已经快要付不起修理费用了diqi9⊙ com
“我知道你的基金会的本质,其实跟我们一样都是斯塔克的走狗,那只可恶的蜘蛛迟早会找上你的门来,他一心就是要和斯塔克集团作对!”
康纳斯的右手义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