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对肖胡越来越有利了”
是呀,如果是真的,肖胡反而不是唯一一个有可能进行谋杀的人了
“苏大海到底要干什么?”林彦儒,“明明知道些什么,但故意把理疗仪放回去吓唬肖胡,让肖胡永远的破坏掉凶器”
“最关键的是,的杀人动机比肖胡更充分”
这可都是对肖胡有利的局面
林彦儒想起苏大海阳台上的钓鱼竿,突然心里一动
一个从不出门的人,要钓鱼竿做什么?
“走,们再去一趟苏大海家”林彦儒走就马上出发
赵坤抓起钥匙跟了上来
迟疑的问:“觉得会是谁做的?苏大海,还是肖胡?”
一个是曾经的受害者家属,一个疑似逍遥法外的主谋
“知道在想什么,”林彦儒,“万一是苏大海杀的,是不是感觉违背们的初衷了?”
们让肖哥和刘璃想尽办法证明是谋杀,为的是想要将肖胡绳之以法
“对,”赵坤,“句不该的,作恶的人可远远没有得到该有的刑罚”
“该想得再深入一点”林彦儒举例,“比如,一个不出门的人,为什么会有一杆装备齐全的钓鱼竿,用这个钓鱼竿来做什么?”
……
苏大海笑得跟之前一样慈祥
“林队长又来陪老头子话,这真好”
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这次们聊点什么好?”
“不如聊聊您老这些年是怎么过的”林彦儒搬了张凳子坐在旁边
的话得缓慢而平和
“六年前,您和阿姨对肖胡提起诉讼,要求返还当年由们全款买的婚房,并主张们夫妻对星星的探视权利”
“一个月后,肖胡将不到两岁的星星送回了西北”
“两个月后,接回星星,们放弃了房产,保留了探视和抚养的主张”
“十一个月后,肖胡将董菊香从监狱里接了回来几乎差不多的时间,阿姨自杀未遂住院了”
苏大海的喉咙里传来“咕噜”咽口水的声音,的情绪已经被林彦儒带动了,然而林彦儒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岁月和回忆带给的痛苦
“阿姨出院后半年,肖胡再次结婚了”
“结婚的七个月后,阿姨被送进了西郊的精神病院接受治疗,之后又过了四个月,医生阿姨病情稳定,可以出院”
“之后这三年,阿姨的病情反反复复,直到去年冬病逝”
苏大海仰头望着空没话
“阿姨病逝后,您就搬来了这里”
“从您这阳台往下看,您可以看到左下方的房间,这是董菊香的卧室”
“她过得比她在大西北的时候好多了,不用下地干活,不用为钱财发愁,还能含饴弄孙”
“唯一发愁的,是房子卖不出去变不了现”
“最可恶的,是她并不喜欢星星,甚至对她非打即骂”
“如果她死了就好了……”
林彦儒还没完,就被苏大海打断了:“死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