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覆盖了下来,眼前一黑,是块毛巾挡住了刺眼的光线
有人将她上半身抱起,嘴巴边碰到了热乎乎的东西,液体倒进她的嘴巴,又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
刘璃很想告诉她,现在的自己连吞咽动作都做不了,再喂水会被呛死的
但她嘴巴动不了
“好孩子,委屈你再等一等,”
声音苍老而慈祥,是老妇人徐姨的声音
“等我做完了要做的,我会向你赔罪的”
刘璃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被拦腰抱起来,又被放进一个热烘烘的地方
刘璃很想告诉她,冻疮就是这样一冷一热得来的
但她的舌头只能卷一卷,嘴巴还是张不开
“我还要带你去个地方,放心,不会有事的”
有人将她抱起来,塞进了一个摸起来很粗糙的麻布袋子里
林彦儒沿着徐姨的方向找了一圈,又往另一个方向找了一圈,都没有再找到第二个目击刘璃经过的人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了疑惑
徐姨和刘璃,真的只是一场偶然的相遇吗?
“再详查一次徐姨的资料,核对真伪,寻找有关部门的证明,另外,务必要重点查一查徐姨和李家有没有关系”
在没有找到下一个目击者时,最后一个见到刘璃的,就是最有嫌疑的
目前,这个人是徐姨
林彦儒调转方向盘,又往徐姨家开去
如果一个人另一个人已经出门左转了,但各种方法都找不到这个人左转的证据,那么,只有可能是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出门
她出门的人撒了谎
刘璃会不会还在徐姨家里?
林彦儒在思考的同时,赵坤和段在打电话联系民政部门和户籍公安等相关部门
“林队,徐姨的户籍调出来了”
“这个徐姨,简直比《活着》里的福贵还苦命”
她的老公死时她才三十几岁,一个人带大了儿子
儿子是名中学老师,结婚生子后,她在家含饴弄孙,得享伦之乐
好景不长,孙子八岁时失足落水,一个月后儿子也落水身亡
她的儿媳从此疯疯癫癫的,但徐姨将疯儿媳照姑很好直到三年前,疯儿媳跑出去后不久被冻死在外
从此她像煞孤星一样被人避讳排挤,直到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我找到一个可疑的地方,”段,“六年前,她儿子邓老师突然离开教师队伍,在离职前,他曾经打过一个报警电话”
六年前,就是邓老师死前一年,他报警,他被学生家属诬告陷害
“诬告陷害他的罪名是什么?”林彦儒冷声问
“报警记录里没樱”段肯定的,“应该是协调私了了”
“当年他在哪里教学?”
“**初级中学,是一所公办初郑”
“打电话给学校领导,务必清楚明白的知道是哪个学生的家长”林彦儒指示
“警察同志,这是没有的事情,”校领导,“我们学校校风朴实,教学严谨,这个邓老师当时是教学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