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为何如此在意这条手链?难不成你是手链主饶仇人,意图寻仇?\贺栀宁满眼警惕,又一派正气道,“我不管你与她是仇人还是其他什么关系,总之我是不会出卖朋友的”
北慕凝视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眼里找出一丝破绽,却未瞧出有任何异样,但仍没放弃对手链的追问,威胁道:“要么告诉我手串为谁所赠,要么将手串给我,否则你娘就是一具尸体了”
\你.\贺栀宁为难片刻,美眸一转道,“我告诉你手链的事,你就能放了我娘吗?要是我告诉你了,或者把手链给你了,你反悔怎么办?”
“我从不做言而无信之事”
贺栀宁露出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你先告诉我你的身份,与手链主饶关系
北慕默了好久,“慕子韫,她是我的妻
贺栀宁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凤筝儿不是初墨心爱的女人吗?怎么会是他的妻?那他和皇后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之间的关系听起来好乱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忽视她的震惊,北慕催道
贺栀宁下意识摸了摸手链,“慕前辈是江湖高手,我相信您一言既出,一定不会与我这个女子耍无赖
着抬起手腕,脸不红心不跳地编谎,“不瞒你,送我手链的确实是一个女人,只不过八岁那年我得了场重病,许多事我已经忘了,我不记得她叫什么,也不记得她的容貌,只记得她让我好好保管它,还终有一日她会回来找我,让我绝不要把手链交给任何人”
“她还了什么?”
\我只记得这么多\贺栀宁摇摇头,仔细观察着北慕的神色变化
北慕脸上没任何情绪交替,也没否认她的辞,看来已经相信她了
她又试探道,“前辈,她让我好好保管手链,我不能言而无信所以即便她是您的妻,也恕我不能把手链归还于你”
从贺栀宁的眼神无法判断她是否撒谎,但北慕知道,琉璃手串于凤筝儿而言有重要的意义,她不可能轻易把它交给一个陌生人
脑海中浮现出一种可能...他微微眯了眯眸子,低声道:“你娘在对面的东厢房
\以后我若记起了手链相关的事,会如实告知前辈,希望前辈以后不要再为难我的家人\贺栀宁知道他这是放过她们了,起身朝他作了一揖,语气十分诚恳:“多谢前辈,告辞
北慕没反驳,算是默认
待贺栀宁退出房间,北慕抱着古琴下了炕,长指落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吟龙怨》的音律慢慢响起
走到院子中央的贺栀宁听到熟悉的琴音,脑袋和心脏猝不及防疼了起来
蚀骨般的痛感霎时间传遍四肢百骸,她不由停住了脚步
身后,北慕正站在门口看着她,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衣袖里的手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扎进皮肉里,深深吸了两口气后,艰难地迈出步伐
每一步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舍 作品《我死后,病娇摄政王一夜白头》第176章 她是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