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韫!
北慕没话,扯过皇后手里的纱布,兀自包扎着伤口
皇后敛住怒气,夺过他手上的纱布,弯腰替他继续缠着纱布,语气柔软不少:“子韫,贺栀宁挡住了我儿的路,她的命我非取不可”
北慕再次沉默
等皇后绑好纱布,他慢条斯理把衣服穿上
皇后以为他答应了,没再多提一句
北慕起身,拿过古琴,举步往外走,走了两步忽然顿足,道:\杀一个姑娘,我做不到既然你暂时提不出其他条件,等你想好了,传信给我
这皇宫,我不会再来
罢,不给皇后开口的机会,闪身离开了内殿
“慕\皇后追上去,却连他的影子都抓不到,一抹不甘从眼底淌过
离开皇宫时,北慕再一次被南乔堵在了一条宫廊下
他早料到逃不过南乔的眼,面上没什么情绪
见他面容苍白,浑身是血,腰间的衣服被戳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南乔心脏不由一疼:“你怎么会受伤?谁伤了你?是不是她?”
这世间能伤他的人寥寥无几,除非他不还手
北慕摇了摇头
南乔急色追问:“到底是谁伤了你?”
“我自己”完,北慕坐到了廊下的长凳上
南乔显然没料到是他自己伤了自己,愣了一下,旋即坐到他旁边,低头盯着他腰腹已经不流血的伤口,不解开口:“阿韫,你.”
“师兄,不我的事了北慕轻笑着打断他,“这些年,师兄过的可好?”
南乔见他不想提,便也不问了,抬头看着空:“我还是老样子
兄弟俩了好一会的话,北慕忽然起身,从怀里摸出一张蓝色的令牌:“有机会的话,回去看看师父”
南乔盯着令牌,迟迟没有接
北慕把令牌塞到他手上,“师父早就原谅你了
丢下这句话,他就走了
南乔握紧令牌,热泪夺眶而出
他当年一时鬼迷心窍,险些害死了师父,师父真的...真的已经原谅他了吗?
一连三日过去,北慕都未现身
初墨也不曾见到他
这日,贺栀宁洗漱完,去厨房为萧玄璟准备早膳,穿过一条长廊,忽然一支飞镖掉在了她脚边,飞镖上还绑着一卷纸条
环顾四周,发现并无可疑之人,才弯腰捡钱飞镖
打开纸条的瞬间,贺栀宁瞳孔骤然一缩
纸条是北慕所写
他绑架了她娘
纸条下角是她娘的贴身私印
还要求她一人赴约
贺栀宁将纸条捏成一团,犹豫着要不要与萧玄璟商量一下,下一秒脚边又飞来一支飞镖
她立刻捡了起来,打开纸条
对方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再次强调她只能独自赴约,绝不能有第三人知晓,否则她娘性命不保
该死!
贺栀宁狠狠咬了口银牙,又垂眸看了眼左手上的手链
就在这时,第三支飞镖落在她脚下
纸条上标记了王府暗卫的位置,还给她指了一条最快离开王府的路线
能洞悉她的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舍 作品《我死后,病娇摄政王一夜白头》第175章 三支飞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