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实际上,于轩傲已经没得选了,他不得不信任叶宁qushu9◆com哪怕不信,他也只能信,因为他的一切布局,叶宁都看得见qushu9◆com他不能不信,因为不信叶宁保不齐叶宁会再做些什么qushu9◆com
在绝对的实力之下,于轩傲只能被迫去信任一个本该信任之人qushu9◆com
在夜幕的庇护下,城市灯光的照耀之下,叶宁孤独地行走在石板铺成的街头qushu9◆com灯光洒在他黑袍上,映照出一种神秘而冷峻的质感qushu9◆com他的眼睛平静如水,但骨子里透露出一种锐利而充满杀意的光芒qushu9◆com
这一刻,他的灵魂似乎变成了盲人的手杖,碰触到方圆一里内的每一个存在qushu9◆com青青的草丛,嬉戏的孩子,屋内的家常琐事,窃窃私语;他的感知像无比细腻的织网,囊括了所有的动静qushu9◆com
每一根草的颤动,每一片叶子的沙沙声,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像是耳边的低语,楼房里热气腾腾的饭香,锅碗瓢盆彼此相撞发出的金属声,甚至窗户上滑落的微小水珠,在他的感应里逐一清晰qushu9◆com
空气中荡漾的湿度,风吹过树梢的唰唰声,所有微小的变化都如同海浪般汹涌在他的心海之中qushu9◆com这就是星魂给他的感知,对周围整个世界的感知qushu9◆com
但,这并不是好事qushu9◆com
这种全新的感知让叶宁仿佛被热锅上的蚂蚁所包围,他的大脑如同温水中的鸡蛋般开始剧烈地沸腾,似乎要从头颅中迸裂出来qushu9◆com那些感性的思想,无法消化的信息,如同尖锐的针,深深地刺入他的脑海qushu9◆com
大脑是一个接收器,但这个接收器突然之间接收到太多的信号,这种痛楚无以言表qushu9◆com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如同有人用钻头在他的脑袋里不断地挖掘,凿出一个个疼痛的洞穴qushu9◆com而每一次的旋转,每一次的击打,都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粉身碎骨,支离破碎qushu9◆com
他的耳朵遭受着无数声音的侵袭,尖锐的、刺耳的、细微的、喧嚣的……仿佛每一种声音都有刺锐的爪子,在他的耳膜上疯狂地抓挠,使他无处可逃qushu9◆com他的神经纤维就像被拉直的小提琴弦,一丝一毫的动弹都足以让他产生剧烈的反应qushu9◆com
叶宁的皮肤此刻也变得异常敏感,如同赤裸在寒风之下qushu9◆com凉风扑面,微粒擦过,甚至空气的流动,都可以引发他的瘙痒qushu9◆com那种感觉如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