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揉捏肩膀,
“使不得使不得,你现在是王妃了,”杨约笑道。
杨茵绛歪头笑道:“是王妃,也是您的侄孙女,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的。”
杨约老怀大慰,忍不住唏嘘道:“谁能想到,相隔不过半年,杨某便落至如今境遇,可知世事变幻无常。”
杨铭在一旁坐下后,笑道:“无妨的,越公只是告病在家,又不是被免去了仆射,等病好了,早晚还是要回朝的。”
杨约笑问道:“那么殿下觉得,兄长的病什么时候痊愈,方才合适?”
“再等等看,不着急,”杨铭笑道。
杨约微笑点头:“柳述,竖子也,不过是个牵线木偶罢了,就他身上那点功勋,竟也妄想能做仆射?他要是能做仆射,我便能做尚书令。”
“叔公,”杨茵绛嗔怨道:“小心说话。”
杨约哈哈一笑:“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是吗?”杨铭直接问道:“杨刺史听说过高揽德这个人吗?”
“没听说过,他是谁?”杨约一脸好奇道。
你特么倒是挺能装的,还口口声声自己人,我信你个鬼啊。
杨铭呵呵道:“没什么,随口一问而已。”
接着,杨铭转移话题道:“京师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有!”
杨约先是痛快的应了一声,随后沉吟半晌,才压低声音道:“至尊病重,看样子不用多久,太子就得到仁寿宫去侍疾。”
呼.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杨铭赶忙道:“仁寿宫的禁卫,在谁的手里?”
“殿下果然是洞若观火,一句话便猜到问题的关键所在,”杨约忍不住赞叹一声,随后道:
“左右羽林卫还是蔡王杨智积和窦抗总领,不过柳述这段时间一直待在仁寿宫,时常代传圣旨,若是”杨约支支吾吾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意思杨铭懂,柳述万一假传圣旨,是可以将老爹扣在仁寿宫的,最好的办法是直接宰了,这样一来,废太子勇就可以复辟了。
当然,想要做成这件事的前提是,杨坚快要不行了。
按照历史记载的话,祖父杨坚还有大半年的寿命。
“左右羽林卫,有没有咱们靠得住的人?”杨铭问道。
杨约点头道:“有的,兄长已经提前都打了招呼,一旦有事,务必要第一时间通知太子和他。”
“事关重大,我们需小心应对,”杨铭再一次和杨约,站在了统一战线。
杨约点头道:“所以我这次专程来找你,就是想让你跟裴矩说说,让他帮着太子谋划,如今兄长不能入朝,我又被外放出来,太子身边连个能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宇文述和郭衍是东宫属官,手伸不了那么长,还得是倚仗裴公啊。”
用的着人家的时候,就是裴公,用不着了,就是裴狗,你是真狗啊,
杨铭点头道:“这点我会安排的。”
无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