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纠正,告知他祖母的事情,以免这小子进城后仍是乐乐呵呵,这可是大不敬。
杨暕得知情况后,瞬间变得老实,乖乖的跟着杨昭进城。
三个兄弟当中,就属杨铭和独孤伽罗感情最深,其次杨昭,这俩都是独孤后亲自抚养过的。
老二杨暕就不行了,与独孤后感情不深,他的幼年时期是在江都长大的,与母妃萧氏最亲。
永安宫,这两天来,独孤伽罗的身体状况很不错,每天都会在皇城内散散步,身后跟着的都是老杨家的嫡系宗亲,也是大隋最有权势的一拨人。
见到杨暕回来,她竟然有点不高兴。
并不是因为杨暕的问题,而是觉得子孙都返京了,是不是害怕她快不行了呢?
本来大好的心情,说变脸就变脸,一气之下又回了永安宫。
这下好了,把个杨暕吓得不轻,因为老杨家比较迷信,独孤伽罗见谁都高兴,唯独见到杨暕变脸,所以大家一致认为,杨暕这是冲着独孤后了,或是带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于是杨广赶忙让自己的二儿子出宫,免得将不吉带给自己的母亲。
还让道士赵昭跟着杨暕回晋王府设道场,将杨暕身上不干净的东西都弄走。
就这样,前后拢共不到半个时辰,杨暕就出宫了,而且很大可能,不会再让他进宫了。
结果当天晚上,独孤伽罗的病情就恶化了,整个皇宫乱成一团。
既然无药可医,那么肯定就要求助玄学了。
于是乎,昭玄统灵藏大师,道门大威仪以延大真人奉旨入宫,在永安宫外的广场上大设法会。
以延大真人一来,直接点出生辰八字里带甲子、甲戌、癸酉、壬申、辛未、庚午等等的,立即出宫。
杨铭不幸,带了甲子,所以只能是离开了。
和他一起离开皇城的,包括宗室、官员、宫女宦官在内,多达一千五百人。
大理寺两个少卿,赵绰、杨约全部中招。
离宫的路上,杨铭听到身后有人喊他,回头一看,是杨约老贼。
后者一路气喘吁吁的追上杨铭,笑道:“殿下可否赏光.”
“赏不了,”没等到对方说完,杨铭便断然拒绝。
经过那晚杨茵绛的事情后,他现在一看到这老小子就来气,你特么少在背后唆使她。
杨约脸皮厚,不以为然,寸步不离的跟着杨铭的轿辇,
皇城内能坐轿辇的,除了宗室嫡系,只有几位顶级大佬有这个待遇。
杨约既不顶级,也不是大佬,所以他只能走路。
“殿下对下臣一定是有所误会,”杨约笑眯眯道:“是不是有人在殿下面前中伤杨某?”
拉到吧,就你还用中伤?杨铭淡淡道:“杨少卿有事?”
“真有事,”杨约一脸严肃道:“下臣究竟做了何事?以至于殿下如此生疏?”
杨铭忽然抬手,令轿辇停下,打发走仆从之后,杨铭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