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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饼!饼!”
少女见到妇人,先是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然后意识到自己手里有饼,赶忙炫耀的举着手向妇人喊shuimitao9· com
妇人颤颤巍巍上前,一把将少女拉到身后,警惕又恐惧的看着鱼禾一行shuimitao9· com
“几……几位要……要什么,随便拿shuimitao9· com”
说完这话,妇人又回身夺过少女手里的胡饼,颤抖着双手奉到鱼禾面前shuimitao9· com
少女手里的胡饼没了,有些不乐意,立马叫道:“那是我赚的饼?”
妇人回身,目光锐利的问,“怎么赚的?!”
少女目光躲闪,心虚的别过头shuimitao9· com
妇人再次看向鱼禾一行,强忍着恐惧,赔罪道:“小女……小女不懂事,得罪了诸位,还请诸位看她年幼,饶过她shuimitao9· com
家中、家中值钱的东西都被人抢走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shuimitao9· com
你们看上什么,只管拿shuimitao9· com
妾身绝无二话shuimitao9· com”
妇人并不知道少女以身换饼,她以为少女偷了鱼禾的饼,被人找上了门,所以准备破财免灾shuimitao9· com
她已经做好了家里再被洗劫一次的准备了shuimitao9· com
鱼禾通过妇人反应,看出端倪,他淡然笑道:“夫人误会了,我们并不是什么强人shuimitao9· com我们只是路过涪陵的商人shuimitao9· com
路上遇见她以身换饼,觉得有趣,所以过来瞧瞧shuimitao9· com”
妇人大惊失色,回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少女shuimitao9· com
少女再次缩了缩脖子,头压的更低shuimitao9· com
妇人几次张口,想要责骂少女,但最终也没骂出声shuimitao9· com
妇人夫家家资也算殷实,就是族里的兄弟不多shuimitao9· com
冯茂入巴以后,征召青壮,将她丈夫族里的青壮征调一空shuimitao9· com
她丈夫出了一笔钱,免去了征召shuimitao9· com
青壮们随军出征以后不久,冯茂返回巴郡,伙同史熊下发了一道又一道加赋令shuimitao9· com
她丈夫的家财被征收了个七七八八shuimitao9· com
她丈夫等一众人不堪重赋,聚众去衙门里理论,结果一去不复返shuimitao9· com
留下了她们母女三人shui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