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坊被围一事,我二人并没有参与。似乎不用赔偿。”
鱼禾幽幽的道:“常言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手底下一百甲士出动一次,哪有无功而返的道理。二位虽然没有参与围困布坊一事,但也有助纣为虐之嫌。
二位多少出点钱,让我手底下的人拿去买酒喝,不过分吧?”
张氏家主笑容僵硬的道:“不过分……不过分……”
鱼禾目光落在了墙氏家主脸上,墙氏家主神情生硬的点点头。
鱼禾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匹布,你们三家看着承担。”
曹氏家主三人瞳孔一缩。
鱼禾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脸上流露出了不善的神色。
曹氏家主一脸肉痛的低声道:“三个月之内,如数奉上。”
张氏家主和墙氏家主一脸憋屈的点头答应了此事。
鱼禾端起酒,一脸和煦笑容,“那就多谢三位慷慨了,我带手底下的兄弟们,敬三位一杯。”
曹氏家主三人端起酒,心里五味杂陈。
手里的酒十分浑浊,算是他们平生喝过的最差的酒。
但也是他们平生喝过的最贵的酒。
鱼禾先干为敬。
曹氏家主三人也端起酒一饮而尽。
喝完了酒,鱼禾没给曹氏家主三人动筷子的机会,“三位,天色也不早了,该回去歇息了。”
曹氏家主三人一瞬间将鱼禾恨到了骨头里。
他们在心里用最狠毒的话将鱼禾招呼了一遍。
他们见过恶人,也见过贱人,可是就没见过鱼禾这么恶、这么贱的。
三人起身,草草的拱了拱手,匆匆离开了县衙正堂。
三人一走,鱼禾脸上的神情立马变得正经了起来。
一直在一旁伺候着,从未搭话的刘川主动凑上前,狐疑的问道:“少主今日所作所为,为的是什么?”
鱼禾今日表现出的霸道、张狂、无耻、贱,是刘川以前从未见过的。
在刘川印象里,鱼禾是一个足智多谋,且十分沉稳的人。
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张狂自大、卑鄙无耻的人。
刘川心智,鱼禾所作的一切,必有深意,所以忍不住出声打探。
鱼禾瞥了刘川一眼,淡然道:“我想激怒他们,趁机探一探他们的低,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刘川闻言,恍然大悟,他摸索着胡须,道:“看他们被少主治的服服帖帖,明显是服软了……”
鱼禾有些无语的道:“你要是存的这种心思,那你迟早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刘川一脸愕然。
鱼禾直言道:“我若是猜的没错,他们出了县衙,一定会派人去句町县,找句町人。”
刘川难以置信,“怎么会……他们刚刚不是已经服软了吗?”
鱼禾没好气的道:“我们今日所谈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我们知道对方用什么手段的基础上的。若是他们能瞒过我,抢先一步找到句町人,悄无声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