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县卒们扛着布袋,嘻嘻哈哈的走在街道上。
三个衣着破烂、赤着脚的汉子,跟在他们身后苦苦哀求。
三个汉子凑的太近了,县卒们会回过神,将他们一脚踹开。
三个汉子嘴里喊的是一种方言。
鱼禾即便是拥有前身的记忆,也有点听不懂。
还好食肆里有客人为鱼禾解释。
“咱们平夷县县尉的官威可不小,做买卖更是高招不断。句町人占据了平夷县以后,并没有在平夷县大肆屠戮,而是下令让平夷县每一岁上交一万匹布。
咱们这位县尉,瞅准了这个空子,强夺了两家布坊,又派人去山林里抓捕了不少孤苦无依的女子,关在布坊里帮他织布。
布织好了,就拿到衙门换成钱,再用钱从衙门的粮库拿出粮食,再将粮食贩卖给百姓。
随后在以收税的名义,将粮食收回去……”
“狗屁做生意,他懂什么买卖,分明是在巧取豪夺!”
“慎言,小心被抓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