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弟tupue● com
弟也不争气,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什么都没考上tupue● com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该死tupue● com”使劲打了自己几巴掌,然后紧紧抱住大腿,眼泪哗哗的流在大汉的裤腿上tupue● com
大汉心中又是愤恨又是不忍,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整个人透骨酸心,持着镰刀的手缓缓垂下tupue● com
瘦弱男子见眼前垂下的镰刀,心中突然迸发出邪恶的念头:今天这件事肯定还没完,哪怕保住性命也要被赶出家门tupue● com我又身无长技,如何养活自己tupue● com若是将大哥杀了,我就有田有女人了tupue● com
大汉看着自己身前的弟弟,想着长兄如父,如何也下不去这个手tupue● com抬起头,再盯着床上那位跟着自己吃苦十几年的妻子tupue● com
她十四岁就跟了自己,每天一起种地干活tupue● com只因她这么多年都没怀上孩子,父母亲还在的时候,劝自己重新找一个,自己坚定拒绝了tupue● com
为了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自己走出大山,前往人生地不熟的县城,找了份活计,一干就是好几年tupue● com
自己省吃俭用,把钱攒下来,数月回家一趟,都会将钱交给她tupue● com看到她欢喜的样子,自己感觉什么都值了tupue● com
如今她做了如此不守妇道之事,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都白费了tupue● com
说来,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表情如此惊慌,如此惊恐……
“噗”
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趁着自己刚才失神,镰刀已被弟弟夺去tupue● com刀尖深深刺入自己腰部tupue● com
“你……”
大汉猛地退了几步,镰刀被动从体内拔了出去,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弟弟tupue● com
瘦弱男子神色好像很害怕,却又逐渐疯狂,手紧紧攥住镰刀,高高举起,冲向大汉tupue●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