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飞不说话忽然道,“阿飞...阿飞该不是后悔了?”
后悔?怎么会。
他挨着阿美毛乎乎的脑袋,低头看着她跟桃子似的红脸蛋儿道,“我看见你很是愉悦喜欢,后悔二字从和说起?”
阿美果然羞得一头扎进他怀里,闷闷道,“你今日怎么这样会说话...我都不习惯了。”
沈飞好笑,问道,“我平时是怎样?”
阿美道,“闷葫芦似的,总不爱理我。”
短暂失神后,他握紧少女的手指,一根根紧扣着,“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两日后,二人如约成了亲,那天,她穿着新娘子绣着鸳鸯的大红衣袍,披着盖头被喜娘扶了进来,两人拜了天地,青琅,朔风,还有朗月都在身旁大声庆贺。
鸿珺道人也乐得多喝了些酒,他一醉,便开始说胡话了,“我的大徒弟啊!怎么就成婚了!”
沈飞也从未如此欢喜,推开洞房的门,阿美坐在床沿边,烛火落在她的发间,朦胧的微光在她眼中跳动,他轻轻俯下身,在光洁的额心轻轻落下一吻,心底深处一直以来莫名的空虚在这一刻终于被填满。
后来,他们有了孩子,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女孩儿叫沈姝,男孩儿叫沈荣。
沈姝长得像阿美,鹅蛋脸,乌黑顺滑的头发下,两只葡萄般的眼睛总含着羞赧。而沈荣则像自己,小小年纪就显得稳重成熟。
每当练剑的时候,阿美会带着两个孩子在旁边看,他也会铆足力气划出最好看的剑花。
他深情地看着身旁的亲人,杏花散开,仿佛是世间最美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