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屋内忽然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biquv♜cc
齐敬之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却死死压抑住了向阿爷呼救的冲动biquv♜cc
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屋外依旧毫无动静,思来想去,只能是路云子施展了什么手段,此时呼救非但无用,更会彻底撕破脸,后果着实难料biquv♜cc
一片寂静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路云子忽然轻笑了一声:“恩公杀陈二时,笑得也是这般好看biquv♜cc”
它一边说,一边向着立在床边的少年缓步逼近:“在下本是满腔赤诚、一片真心,恩公不肯便说不肯,为何要敷衍路某,还暗中起了杀心?”
听见这话,齐敬之便知自己白天所为,全被对方看在眼里,虚与委蛇那一套并无用处biquv♜cc
他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闷声问道:“当真没得商量?”
路云子摇头不语,脚步反而加快了几分biquv♜cc
见状,齐敬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不甘里还有几分颓然,死死盯着对方看不清面目的诡异脸庞,咬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罢了!只要你言而有信,给你灵性血气又何妨!”
此时一人一灵魄已是近在咫尺,路云子终于停下了脚步biquv♜cc
它俯视着少年,赞许道:“这就是了,恩公杀陈二时那样果决,此刻天大机缘就在眼前,又何必扭捏作态?遇事当断则断,才是我辈男儿的本色!”
齐敬之抬起眼眸,脸上的颓丧之色忽然不见了,语气森然道:“说起陈二,我杀他时离的也是这般近!”
闻言,路云子哑然失笑:“在下并无肉身,恩公手里这柄凡铁怕是奈何不了我biquv♜cc”
“那可未必!”
话音未落,一柄锋锐雪亮的尖刀陡然出鞘,刀锋斜撩而上,直奔路云子的下颌而去biquv♜cc
这一下变生肘腋,路云子似是来不及躲避,又像是根本不屑躲避,竟然无视了刀锋,反而探手抓向少年持刀的右臂肩头biquv♜cc
齐敬之同样没有躲,因为躲不开,更因为机会只有一次!
他早就看得分明,眼前这厮的身躯明灭不定,也只有那张怪脸最像实体biquv♜cc
电光火石间,牛耳尖刀竟是轻而易举就割破了路云子下颌的肌肤,里头果然空空荡荡,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下颌骨biquv♜cc
锐利刀锋没有受到丝毫阻滞,去势未衰地砍在了路云子的脸颊上,登时如中败革biquv♜cc
伴着一声闷响,那张淡青色的怪脸上竟然出现了一条细小的黑色焦痕,淡淡的焦臭味亦随之弥散开来,仿佛落在脸上的不是刀而是烧红的烙铁biquv♜cc
路云子动作一滞,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竟能伤到我?”
怒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