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但终不如面对面交流来得便捷bqgse ◎cc
赵士程的对地改税的事情已经有了一个的大略的想法,但他到底不是基层出身的官员,十几位就已经登上皇位的他有对大势的把握,有对未来的规划,可细致到税改,他一个人是做不好的,必须要宗泽这等从县令做到知州,且在地方上沉浸了数十年的官员才能做出一套不脱离实际的东西bqgse ◎cc
更让他看重的是宗泽的人品,不是谁都能到了地方上就踏实地做事的,宗泽不但能做事,还能不畏强权,在知州时,就敢不受荒宗朝廷的牛黄摊派,宁愿官途受阻,这样的品行,才是做事最重要的bqgse ◎cc
如果不将民生放在第一位,那改起来,便又是一个青苗法,抱着“先苦一苦百姓”态度做事的人,哪怕初心再好,也是做不好事情的bqgse ◎cc
他将自己的计划讲给了宗泽bqgse ◎cc
宗泽听罢,竟怔忡许久,才缓过神来bqgse ◎cc
“此事甚难bqgse ◎cc”宗泽沉吟之后,清楚地分析起其中关键bqgse ◎cc
人丁税和田税是大宋税收基础,收税的小吏已经与朝廷形成了一套熟悉的惯例,骤然修改,必然会引起一大波小吏反对——去大户收税,和去小户收税,首先在难度上不相同bqgse ◎cc
其次是各地大户必然分家,将仆役也加入户籍之中,比如常见的“认干亲”,便是民间为躲避“禁止蓄奴”的法令而来,从而摊平税本bqgse ◎cc
再次是隐匿田亩……
他为官三十余年,对这些小手段十分地清楚将其中的猫腻一一厘清bqgse ◎cc
赵士程静静地听他讲解bqgse ◎cc
听完之后,宗泽看他陷入深思,便也沉默不语bqgse ◎cc
数息之后,赵士程倒是笑了起来:“老宗这是觉得,我会畏难而止么?”
宗泽满是风霜的老脸也一瞬间舒展开来:“官家说笑了,论及迎难而上,这世间,无人能出您左右bqgse ◎cc”
他当然是愿意做成这样的壮举,但也要陛下全心全意才行,否则若半途而废,反而是给民间徒增负担bqgse ◎cc
“这事不可一蹴而就,”赵士程思索道,“不如便以京畿路附近土地为本,做以改进,以示天下人bqgse ◎cc”
“这……”宗泽有些迟疑,“这京畿路附近,是否,太难了些?”
京畿路便是东京城周围的土地,这素来是朝中权贵最喜欢圈占的土地,全是权贵大户之地,早就没什么平民了,若是在这里推行,必然会遇到前所未有的阻力bqgse ◎cc
“正是因为这里的权贵势力最大,才最有效果,”赵士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