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主意的,都被种彦崇收拾了bq19。cc
“你怎么能让辽东军加入!”种彦崇在泽园里抱怨道,“如今这局面,要怎么收场?”
他是头一波跳虎头船的人,当然知道郭药师的底细,对先前在辽东的败仗气得咬牙切齿“你可知有多少西军健儿因此身死,你可知雄州到界河之间尸相枕藉、不可胜计?”
赵士程给他倒了杯茶“你可别倒打一耙,郭药师过来时,西军早就大败了好吧,老郭当时看到是你,还特地放了水,没有追击呢bq19。cc”
种彦崇险些将杯子捏碎“你、你——”
他眼下有重重的青灰,想来是很多夜都没有睡好,想斥责几句,却终是重重放下茶杯,低下头,擦去了眼角的湿意bq19。cc
沉默许久,赵士程才低声道“出征之前,老种将军就知道必败,你又岂会不知bq19。cc”
种彦崇转过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许久,才低声道“先前,靠着你,我将手下都换上了铁甲、精兵,在西夏那边立了些战功,我本以为,本以为能挡得住辽军bq19。cc”
“可是,可是,才两个冲锋,他们就被辽军气势所惊,维持不住战阵,我也没能支持多久——那么多的兄弟,听到一点马蹄声,就草木皆兵,”种彦崇嘶哑道,“我想了许久,都没能想通,若精兵铁甲都没有用,我们连辽国都打不了,又怎么能打金国?”
“大宋军制,你不是不知道,”赵士程叹息道,“若亡,也就给两个月俸禄,朝廷如何对军卒,军士自然如何报朝廷,一个月五百文,你凭什么让人卖命?”
“可是,他们打西夏时,不是这样!”种彦崇分辩bq19。cc
“打西夏时,他们要保护自己的乡人,阻止夏军劫掠,所以,打辽人,和他们有什么关系bq19。cc”赵士程无奈地道,“更不必提童贯要求不得抢先出手,这样的打法,便是卫霍再世,也无可奈何啊bq19。cc”
种彦崇当然懂这个理,他深吸了几口气“虎头啊,你说,大宋禁军,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开国之时,我大宋的静塞铁骑,才是天下无敌啊bq19。cc”
赵士程拍了拍小舅的肩膀“行了,这事罪不在你,这次朝廷的局面太复杂了,你给老种将军打个招呼——算了,他沉浸官场数十年,不用我提醒,也知道该怎么做bq19。cc”
种彦崇这才点头,忍不住问起来“郭药师是怎么回事,这才五六年吧,他是怎么把拉出这样一只辽东铁骑的?”
赵士程微笑抬眸,揶揄道“怎么,你眼红了?”
种彦崇诚恳地点头“当然,郭药师先前不过是个辽东饥民,不通军务,我从小在军中长大,要是有这么一只铁骑,一定不会输给他bq1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