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什么差异,那就是南方比较少那种大澡堂子,京师的澡堂子洗澡很便宜,同时还提供澡豆和各种附加服务,比如搓澡、剪指甲、喝茶听书等等。岭南这边想找个类似的澡堂可不容易!
好在岭南这边不缺水,自家的井便很够用,且周围山多林多,柴火不算贵,平时在家里洗澡也很方便。
王守文非常听话地去把自己洗刷干净,整个人才算放松下来。接连几天的赶路驱散了别离的酸涩,他在昔娘她们面前便没表现出多少不舍,还兴冲冲地提起两个椰子给昔娘她们看。
说是自己带回来了好大几颗“越王头”。
古时岭南这边曾是南越王的封地,有好事者看椰子树长得那么高,上头还挂着一颗颗毛茸茸像脑壳似的果子,自然少不了拿它编故事——
据说林邑王与南越王有旧怨,派刺客把他脑袋割下来挂到高高的树梢,于是就有了椰子树!
就这样林邑王还不解气,又叫人把椰子摘下来切开当饮器。
因为南越王遇刺是正在喝酒,所以椰浆喝起来甘美如酒!
这就是“越王头”的由来了!
王守文兴致盎然地给昔娘讲完越王头的典故,又问昔娘要不要喝椰子水,他这就给她开一个尝尝鲜。
你觉得你介绍完越王头以后再邀人开椰子尝鲜合理吗?
王守文觉得贼拉合理,一点毛病都没有,若不是大伙都没怎么尝过椰子的滋味,他肯定要捧着个椰子直接吨吨吨了。
王守文送丘濬回琼州府花了十来天的功夫,家中人手都已经找齐了,金生夫妻俩一直在外面跑动,替王守文探听广东这边的情况。
本来吃过晚饭后金生要来给王守文禀报这段时间了解到的事,但被昔娘拦下了。
家有严妻,王守文不得不听话照办。
他夜里早早便睡下了,这一觉睡得老沉,连梦都没做一个。早上醒来时他感觉有双手在按自己脑袋,睁开眼便瞧见了正在替他揉按的昔娘。
昔娘笑道:“我晓得的,你能有什么事?我就是看天快亮了,想着这样能不能唤醒你。你赶紧洗漱一下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按察司衙门那边的事都耽搁这么多天了,一会有你要忙的。”
王守文起身穿衣洗漱,趁着早饭的功夫让金生挑拣些要紧的事给他讲了,草草吃饱后便先去布政司拜见广东目前的一把手刘孟。
正好他的直属上司按察使杨锦也在。
王守文睡饱了,人也精神了,瞧着又有了小王学士的俊秀风姿。
他便是见了谢迁他们这些阁老也是不须跪的,到外面也不理会官场上那些排资论辈的臭毛病,这会儿见了刘布政使两人自然也只是从容不迫地上前见礼。
刘孟两人早前便在交流王守文的事,并且初步达成了共识:左右人家小王学士是来玩儿的,平时当个祖宗供着就对了。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