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业的奏章写得够不够打动人aofeng915♜cc
好歹也是考过全国第二的人,刘存业在这方面倒是不怎么担心,他就是差不多有了底才会跟文哥儿他们说起这个打算aofeng915♜cc
知晓刘存业已经拿定了主意,文哥儿三人发现自己无从劝起,只能转头看向钱福,想知道他又是怎么个想法aofeng915♜cc
钱福道:“我就是想回鹤滩去,再也不回来了aofeng915♜cc”他脸上还带着伤,说话时牵动伤处便让他不由龇了龇牙,一张好好的俊脸都变了样aofeng915♜cc钱福砸吧一下嘴,觉得嘴里有点寡淡,很想喝上几口解解馋,不过手头根本没酒,他也只能叹着气说,“你们也知道我这情况,一天不喝酒就觉得没意思,喝了酒又容易误事,连翰林院的人都被我得罪了大半,这官再当下去只怕会惹祸上身aofeng915♜cc”
文哥儿嘀咕道:“喝酒有什么意思,我觉得酒也没多好喝aofeng915♜cc”
钱福抬手薅了文哥儿近在咫尺的脑袋瓜子一把,笑着说道:“人各有志,你们不用劝我aofeng915♜cc等你长大以后要是有机会来松江玩儿,我请你喝酒aofeng915♜cc”他沉吟了一会,又表示让刘存业先上书,他反正是什么时候走都行,可别耽误了刘存业归家侍奉母亲aofeng915♜cc
文哥儿没想到来蹭个汤喝,居然会听到两个熟人想要离京的消息aofeng915♜cc
虽说人各有志,可他们好不容易在科举中杀出重围,成为了名动天下的状元和榜眼,居然在入了翰林院之后要归家去,着实让人很惋惜aofeng915♜cc
刘存业还好,总还是要回来的,钱福却是不打算再回京了aofeng915♜cc
哪怕平时经常霍霍钱福,文哥儿还是有些舍不得地问道:“就不能不走吗?”
钱福笑睨着他,反问道:“要是以后有人拦着你不让你去谋取巡按御史的职位,你难受不难受?”
文哥儿不吱声了aofeng915♜cc
那当然是难受的aofeng915♜cc
别人要走什么样的路,从来都只有别人自己能做决定aofeng915♜cc
要是旁人横加阻拦反倒可能让大家都不高兴aofeng915♜cc
四人围着炉火聊起了别的话题,谁都没再多提钱福和刘存业要离开京师的事,仿佛不提就不会发生似的aofeng915♜cc
随着夜色渐浓,汤香也从外头飘了出来aofeng915♜cc
文哥儿跟着刘存业去看汤,巴巴地在旁边瞧着刘存业是怎么掌控火候的aofeng91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