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怎地事到临头你又不动手了?”
文哥儿道:“我知道那是你们觉得我不该去的地方。”眼看自己进入了难以逃脱的危险圈,文哥儿为自己辩驳,“可我只是去找张道长,又不是去和那些个宦官打交道,为什么不能去?”
王华说道:“瓜田李下的事,合该避嫌。”
文哥儿一下子愣住了。
他心虚地开始琢磨要往哪里跑才最安全。
这避嫌得了宦官,也避嫌不了勋贵啊!
合该让他自己消受他惯出来的好儿子。
肝也疼。
又想起了这小子和英国公嫡长孙交好的事了。
第二天他又跑去问了一圈别人能发点啥,回来跟他爹讲:看看人大先生,织金的!你的是素的!看看人老丘,还多一匹大红织金胸背!
剩下的仪式转到奉天殿举行。
脑仁疼。
文哥儿可怜巴巴地看着谢迁,眼神里的意思是“您可不能助纣为虐咱这是忠言逆耳利于行”。
到了三月初,朝廷上下都很忙碌,因为朱祐樘要立皇长子为皇太子了。
俨然又是一副“爹不上进儿痛心”的模样。
到了晚上,文哥儿才想起来一桩定要紧的事:既然皇太子都册封好了,那皇太子的名字是不是也起好了?
文哥儿麻溜跑去找他爹问起这事儿,丝毫不记得自己白天才得罪过亲爹。
就像一个班级里面往往是调皮捣蛋的学生更让人印象深刻一样——
王华一看文哥儿那模样就知道答案了,再看他一副随时要夺路而逃的怂样,登时被他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