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还一直有人骂那个人几句了,没想到你们国子监真的把人揪出来了!”
二来就是接受臣民的上书,不管是在职官员还是在野人员都可以往通政司投递文书,讲讲自己发现的问题或者遭受的冤屈。当初王守仁十几岁就想要“上书皇帝”,想走的就是通政司的路子。
于是每到文哥儿出门和回家的时候,便有几个身材魁梧的帮闲缀在后头,尤其是那李大壮,更是每天都特别积极地跑来接人送人。
他当年也是神童出身来着,听着那些夸赞“神童”的话就感觉格外亲切。
得知那负心读书人被揪了出来,很可能读不成书了,大家自然都争相分享这个好消息。
他只是写个信,为什么要被套麻袋!
文哥儿气呼呼地改了口:“我让金生打他!”
有些不知内情的人见了觉得十分惊奇,一打听才知道其中因由,众人莫不感慨一句“仗义半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也有些觉得这算得上是文哥儿的功劳:瞧瞧在王家小神童的影响之下,连这些终日游手好闲的家伙都有好起来的迹象了!
王守仁的脸色更复杂了。他说道:“你可得注意点,别路上给人套麻袋了。”
文哥儿跑外面浪了一整天,回到家就发现他哥脸色有点复杂地看着他。
可惜王守仁上去给他轻轻一推,他就啪叽一下坐到地上去了。
可恶,怎么可以以大欺小,他哥真是太坏了!
谢宇年事已高,本来已经不怎么管事,还是听儿子从国子监回来后讲起王家小神童的事才来了兴趣。
这一听,可了不得!
如今年轻人开文会大抵是为扬名而去,甭管拿出什么新诗新作都是你捧场来我喝彩,花花轿子众人抬,哪里有多少人是真心为“文”而去?这一场场文会留下来的诗文,读来全无内涵、全无特色,隔着纸都能嗅见其中的酸腐味。
要知道他们通政司有两大要责。
文哥儿瞧见王守仁,立刻蹦过去狠狠夸了王守仁一通,并给王守仁讲讲他现在的摆摊进度:他现在不仅代写代出了名气,还获得了李东阳他们包年的笔墨纸张资助,至少可以写个一整年!
不过这些好歹都是有头有脸、兜里有钱的人,不至于铤而走险对文哥儿干点什么不该干的事。
李兆先不是第一次见识文哥儿和谁都能聊得起来的本领,倒是不至于太惊奇。
李兆先便跟着文哥儿忙活了一下午,表现得十分地任劳任怨。
大过年的,谁知道自己和这种人同寝都会觉得晦气啊!
这种听得一颗心热腾腾或冷飕飕的感觉,是参加文会时没有的。
学官很快把事情查清楚了,正讨论该怎么发落这个品行败坏的家伙。
像这次的纳粟之事,文哥儿就算是个引子。要是有人拎不清要把事情算到他头上,记恨他的人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