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鲛人(完)阴鸷质子为帝攻x亡国之臣受(一)
[新]
“父亲，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延长爸爸的寿命了吗？”
燕长歌已经再次老去，站在床前两个鲛人俱是面带忧色地看着他，两个鲛人与其说是父子，其实更像是兄弟ppbab点com
几乎一样的深蓝鲛尾，和足足有八九分相似的面容，唯一的一点不同，是晏臻那双眼睛并不是晏凌那样的狭长而是燕长歌的那样明媚桃花眼ppbab点com
晏凌的面容依旧年轻，可此时颓丧苦痛的模样，却硬生生让他看起来也老了几分，他无力地摇了摇头，“我，无能为力ppbab点com”
接着便是压抑的沉默ppbab点com
直到深深吐息好几下，晏凌才再次开口，“晏臻，记住昨日我嘱咐你的话ppbab点com”
晏臻心头一紧，“父亲要做什么？”
不怪他紧张，实在是昨天的嘱托，听起来更像遗言ppbab点com
晏凌上前一步，轻轻拉住了燕长歌的手，“长歌，我救不了你，但我可以陪你一起ppbab点com”
晏臻一急，“父亲！”
“出去ppbab点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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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我让你出去！”
晏臻浑身一颤，低头咬了咬牙，“…是，孩儿告退ppbab点com”
“干嘛……对他那么凶嘛……”
床上的燕长歌有些无力地扯了扯嘴角，“他还是个孩子ppbab点com”
晏凌紧紧抓着他的手，一点儿一点儿将他的身体揽进了怀里，“你不是天天喊着，咱俩是真爱，晏臻是意外吗，怎么，现在又心疼他了？”
心疼？
燕长歌不以为然ppbab点com
他都没有养过晏臻ppbab点com
他也不觉得晏臻对他有多么深厚的父子情感ppbab点com
除了晏臻带着他的基因，他实在想不出来他们之间还有什么父子关联ppbab点com
“我知道ppbab点com”
晏凌突然开口ppbab点com
“知道…什么？”
晏凌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跟他亲近，并不是多么冷心无情，恰恰相反，你就是因为在意，才不想跟他太亲近ppbab点com因为你从头到尾都知道，你是凡人ppbab点com而他，可以活上千年ppbab点com”
燕长歌眸色一垂，嘴角扯起，“…你想太多ppbab点com”
他就不能是单纯的讨厌养孩子吗？
晏凌摇了摇头，却并没有开口与他争辩ppbab点com
这么多年，他总觉得，燕长歌常常在自我否认着什么，就像想要说服自己一个结论一样ppbab点com
而且，不只是对于晏臻，还包括对他pp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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