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完整地描述了一遍bqui♀cc
听完,朱翊镠不动声色地感谢道:“小鲸啊,谢谢你告诉师父实情哈bqui♀cc”
“谁让您是师父呢?徒儿岂敢对师父隐瞒?况且,师父刚不是说与徒儿更亲,情同父子吗?”
“对对对!情同父子,这下师父放心了,还真怕被人误会是师父坑伴伴呢bqui♀cc”朱翊镠嘴上如是般说道,心里却想张鲸啊张鲸,你真是个好徒弟哈,居然连师父的话都信,还情同父子……嘿嘿,不过你这说法真个让人喜欢bqui♀cc
继而,朱翊镠又道:“小鲸,师父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依你看,这次伴伴会受到多大打击?”
“他呀?”张鲸摇了摇头,“这不好说,冯公公在宫中的势力根深蒂固,关键还是要看娘娘bqui♀cc娘娘说要惩罚他,那才算数,不然再大的舆论压力,哪怕梁桂梁邦瑞的死都不能伤到他bqui♀cc就像当初上一任首辅高拱高老,会齐六科廊言官弹劾他,都没伤到他一根汗毛,反而让他在娘娘面前更加得宠bqui♀cc”
“徒儿言之有理bqui♀cc”朱翊镠又赞了一句bqui♀cc不过这句由衷而发,因为张鲸确实看到了问题的本质:冯保的命运掌握在李太后的手中,其它再怎么搞事都只是闹闹,根本不足以让冯保伤筋动骨bqui♀cc
张鲸接着说道:“不过这次还是师父最牛,若非您揭穿冯公公,想必娘娘和万岁爷,包括礼部尚书徐学谟,都被蒙在鼓里bqui♀cc哦对了,师父,我们全不知情,您是如何发现梁邦瑞得了痨病呢?”
看,又来了bqui♀cc
总会被不断问及bqui♀cc
这回朱翊镠指着自己脑门儿骄傲地说了四个字:“这里,天赋bqui♀cc”
然后,没有然后,不多解释bqui♀cc
张鲸唯有竖起大拇指:“师父就是聪明!就是牛逼!徒儿受教了bqui♀cc”
朱翊镠来了一句:“记得孝敬师父就行,保证往后还有许多让你叹为观止的地方,乃至奇迹bqui♀cc”
“……”张鲸微微一滞,怎么老过不去“孝敬”这一坎儿?不过旋即他又笑了,说道:“徒儿要求不高,师父吃肉,徒儿有一碗汤喝就行bqui♀cc”
“放心,没问题bqui♀cc”朱翊镠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保证,“谁让我是你爹,哦,是你师父呢bqui♀cc”
张鲸得意的笑bqui♀cc
朱翊镠又道:“师父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bqui♀cc”
“师父请问bqui♀cc”
“你今儿个在师父面前说了那么多的大实话,不知皇兄知道后会怎么想?”
张鲸像是提前想好了似的,“万岁爷与徒儿一条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