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没有百八十万也建不起来,而且左右毗邻人家一户都不见了,伴伴肯定扩建改造了好多次吧?”
靠!冯保越听越不是滋味儿,好像故意来找茬儿似的dpxsw◇cc
冯保实在受不了,不想开口都不行dpxsw◇cc他哭丧着脸,道:“潞王爷,您就不妨直说吧,到底要老奴为您干啥?”
朱翊镠瞬间将笑容收敛,一本正经,并且带着责斥的口吻道:“伴伴,你这话几个意思?说得好像我威胁你似的?”
“潞王爷,您不要误会,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冯保嘴上不认,心里却想:那不是威胁又是什么?赤裸裸的威胁好不好?
“那伴伴到底几个意思嘛?”
冯保觍着脸,弱弱地道:“潞王爷,这话应该是奴婢问您才对啊!”
朱翊镠“哦”了一声:“可我的意思很明了呀,一来不就说了?请伴伴为我姐物色一位如意驸马dpxsw◇cc”
“好好好,这事儿包在老奴身上还不行吗?”
“嘻嘻!”朱翊镠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笑得确实有点瘆人,“还有啊,确定驸马的人选后,知会我一声,我要为姐把好关dpxsw◇cc”
“没问题,潞王爷说了算,您说选谁就选谁dpxsw◇cc”冯保对朱翊镠实在是没招儿了,越说越心虚dpxsw◇cc
“那多谢伴伴!我走了,早饭还没吃呢dpxsw◇cc”
朱翊镠这才拊髀雀跃而去,活像考试得了一百分的孩子急着回家向父母炫耀似的dpxsw◇cc
冯保的脸色可就难看了,他灰头灰脸地杵在原地dpxsw◇cc
过不多会儿,徐爵进来,汇报道:“老爷,潞王爷走了dpxsw◇cc”
冯保黑着脸不说话dpxsw◇cc
徐爵小心翼翼地道:“老爷,最近潞王爷好像很活跃哈dpxsw◇cc”
冯保依然不语dpxsw◇cc
想着谁个被朱翊镠盯上不都得认倒霉吗?徐爵又弱弱地问道:“老爷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吗?”
冯保喃喃地道:“奇怪!真是奇怪!”
“老爷,什么奇怪?”
“潞王爷居然一大早跑来,刻意提醒要为公主选一位如意驸马,难道他听到了什么风声?可这完全没有可能啊,才前两天的事儿,真是奇怪!”
徐爵听了一惊,忙问道:“那怎么办?”
冯保深深叹了口气:“走一步算一步,还能怎么办?”
“可潞王爷的性子……”徐爵顿了顿,“就怕他胡来啊dpxsw◇cc”
由于得冯保的提携,徐爵早已官拜四品锦衣卫指挥佥事,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dpxsw◇cc
可在冯保的面前,他依然像个孙子,说话十分谨慎dpxsw◇cc
冯保有些烦躁,一抬手,吩咐道:“备轿,我要去张大学士府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