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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bqjd ⊙cc”张鲸当即附和，虽然他尚不明白朱翊镠说这话的意图到底何在，但就是喜欢，因为他要为下一句话做好铺垫bqjd ⊙cc
张鲸话锋一转：“只可惜张先生决意让万岁爷裁撤关停了全国许多处矿山bqjd ⊙cc”
“哦？是吗？为什么呢？”朱翊镠故作惊讶bqjd ⊙cc
给张鲸设好一个套儿，等着他往里面钻bqjd ⊙cc
张鲸回道：“当地刁民总有闹事的，张先生害怕引发民变bqjd ⊙cc”
朱翊镠道：“能为他们提供一条谋生的活路，为什么要闹事呢？”
“矿山上的工作很辛苦，那些刁民又总是抱怨分配不均，没有纪律可言，很不好管理bqjd ⊙cc”
“哦，小鲸还知道挺多的哈bqjd ⊙cc”
“徒儿总负责这事嘛bqjd ⊙cc”
“矿山挣钱吗？”
“……”张鲸微微一滞，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劲bqjd ⊙cc
他只能回道：“一般般吧，也不是很挣钱bqjd ⊙cc”
朱翊镠掷地有声地道：“那师父告诉你，这世上除了开银行，就没有比开矿更能挣钱的bqjd ⊙cc”
事实的确如此bqjd ⊙cc
除了“我家开银行”，还有什么比“我家有矿”更牛逼的？
“开，开啥？”显然张鲸不懂“银行”二字的涵义bqjd ⊙cc
听都没听说呢bqjd ⊙cc
朱翊镠道：“银行，现在说了以你的脑子也反应不过来，以后慢慢教你运作，先说矿的事儿bqjd ⊙cc”
“哦bqjd ⊙cc”
“回到师父刚才说的第二点：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自己知道的、能做到的和拥有的东西上bqjd ⊙cc师父问你：关于开矿，你知道什么？你能做到什么？你又拥有什么？”
“……”张鲸摇头bqjd ⊙cc
“那你听好了，知道什么？知道矿山能挣钱啊；能做到什么？能做到监督与宏观控制，也只能做到这些，因为开采、运输、销售等你全都不懂；拥有什么？拥有权利，当然也拥有权力bqjd ⊙cc”
张鲸点了点头，好像有点儿明白，好像也不明白，毕竟不知道朱翊镠到底想说什么bqjd ⊙cc
但有一点，他不再像刚才那么急躁，似乎朱翊镠说的这一套他还能听得进去，慢慢进入状态了bqjd ⊙cc
包括旁边的付大海和阳康，没想到潞王爷居然还能诌出这些！
先不说有没有道理，但至少能侃侃而谈肚子里有货啊！
不然怎么诌？
就像水壶倒水，先得有水才行啊！
朱翊镠质问：“再来想想，除了监督，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张鲸有点慌了，感觉不妙：“潞王爷，也没，没做什么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