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太客气!”冯保受宠若惊地坐下,“潞王爷快将靴子穿上吧,别受凉了aysk☆cc”
“没事儿,这里烧有地龙暖,不冷aysk☆cc”朱翊镠一边穿靴子,一边抬头问,“伴伴找我有事吗?”
“奴婢来向潞王爷汇报一声,已经派了一个领班和十二名东厂的番役日夜轮流保护胡诚aysk☆cc”
“多谢!多谢!伴伴办事,我放心aysk☆cc伴伴就为这个而来吗?”
“嗯,是的aysk☆cc”冯保点头aysk☆cc
但朱翊镠不信,虽然保护胡诚属于秘密行动,可还不至于要冯保亲自跑一趟aysk☆cc
而且瞧冯保的神情,分明在想着其它的事儿,汇报完也感觉不到他要走的意思,依然坐着一动不动呢aysk☆cc
“伴伴,渴不?”
“不渴aysk☆cc”
“要不给伴伴倒杯茶吧?”
冯保连连摆手:“潞王爷客气,不用,不用aysk☆cc”
原来,任何一个世界都需要废话啊,不仅仅只是情侣之间aysk☆cc
“伴伴,莫非你还有事儿?”这等于是在下逐客令了aysk☆cc
然而,冯保依然没有起身的意思,顿了顿才说:“潞王爷这样尽心尽力帮助张先生,真的不怕闲言闲语吗?”
“怕什么?我什么性子大家又不是不清楚aysk☆cc”朱翊镠一副浑不在意大大咧咧的样子aysk☆cc
接着说道:“我知道王爷得老实点儿,伴伴也提醒过,但我问心无愧aysk☆cc某些人实在忍不住逼逼,尽管叫我疯子,不准叫我傻子,否则我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aysk☆cc”
说到最后一句时,朱翊镠语气陡然一硬,目露凶光,透着一股子杀气aysk☆cc
冯保说道:“你是潞王爷,有娘娘和万岁爷罩着,谁还能把你怎么样?最多像你说的那样,催你完婚赶紧去外地就藩aysk☆cc”
“伴伴也巴不得我尽快离开京畿吗?”朱翊镠不显山不露水地来了一句aysk☆cc
“不不不,奴婢倒是希望潞王爷永远留在娘娘身边!”冯保无不感慨地道,“先帝过世得早,这些年娘娘一个人过得太不容易了!将你们兄弟姐妹几个拉扯大,又要辅助万岁爷秉持国政,若是别个女人恐怕早就倒下了aysk☆cc”
这话朱翊镠爱听,李太后身为一个女人确实不容易aysk☆cc
否则他怎会心甘情愿一来这个世界就毫无违和感地喊她娘呢?
冯保见朱翊钧始终说不到点子上,不免有些着急,“潞王爷,奴婢来,还真有一个问题想问aysk☆cc”
“什么?”
看吧,与周佐一样aysk☆cc周佐来明明是想问麻将、扑克牌的事,却非要打着问白小胖的幌子a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