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似封神锁精,但是日后当你修炼出一龙之力,恐怕连常人一牛之力都不如。
王上师,学宫从不强求于人,既然汪旭鸿相信他所谓的入定境界,不信我等修炼的封神锁精。
既然他相信千百年来都没人听过的极乐仙境,不信世上无数修士飞升的五行五星。那么何苦强留其继续在我学宫?”
牧之敬慢条斯理,讲完道理之后更是直接宣布要将汪旭鸿驱逐。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小小学宫,言论如何不自由!我说几句真话,你们就要将我驱逐?
诸位兄弟姐妹,你们可看清了这学宫行径!如此学宫,不待也罢!愿入大道者,随我来!”汪旭鸿振臂高呼,却无一应者。
“汪旭鸿,如果我在西来教庙内呼吁信徒改信计都神君,你如何看?”牧之敬继续保持他慢条斯理的语速,他说话虽慢,但是一字一句口齿清晰,令人听起来非常舒适。
汪旭鸿勃然色变。“你怎么敢!你这是亵渎神灵!大逆不道!”
牧之敬眼睛瞪得滚圆,一改往日和善,愤怒大喝。“你在信奉计都神君的学宫宣扬西来教可以,我在信奉西来教的庙内宣扬计都神君就不可以?”
“这不一样,西来教是真的,计都神君是假的啊。”汪旭鸿负隅顽抗地说。
“很好,那你何必在学宫继续学习?”牧之敬懒得多费口舌。
汪旭鸿神色凛然,义正言辞。“为了让更多的人信奉世尊,让他们修为一日千里,让人们明白这世界真相!”
“真宏大的理想,你所谓的世尊就是把你变成这样的废物?”李栀终于忍不住出言讽刺,谁让汪旭鸿说的这一句话刺中了李栀。
李栀最初也是对白寻所说世间真相兴趣缺缺。只不过在朝夕相处之中,他才开始认真考虑所谓真相。
如今白寻让他探寻的真相一点眉目都没有,这又出现个西来教,口口声声宣称真相。
如果西来教真的是真相,李栀倒也无所谓。可是眼看这汪旭鸿被蛊惑得神志不清,还妄图引诱更多的人。
李栀就觉得心头无名火起。
“你个爱哭鬼,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汪旭鸿红着脸,虽然李栀是甲等,但是他在纳新上的表现十分让别人看不上。
李栀向两位上师行礼。“上师,弟子刚才一时冒犯,请上师赎罪。”
“无妨。”现在李栀可是牧之敬的爱徒,任何一个教授讲义的上师都会喜欢李栀这类敏而好学的孩子。
“爱哭鬼,我和两位兄台切磋真理,谁让你插嘴的?有没有礼貌?懂不懂规矩?是不是家里没有长辈教育你!”
汪旭鸿一时之间居然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对着李栀连珠炮一样不停不休。
敢情这汪旭鸿是真的认为自己和两位上师是平辈,李栀是他的晚辈了。
“你在说谁没有长辈教育?”李栀微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