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真的三四年的时间不在一起的话,陆夫子想着他肯定是不适应的,而年纪大了之后,对他来说什么都是虚的,倒是不如真的就和老伴一起就是了,年纪大了,也不想再去改变一些习惯了。
娇娘想着这样的话可能陆清那里会有些什么说法的,不过娇娘也没有放在心心上,到现在了这些事情不是她能处理的了,而且,陆清要是真的能看得明白的话,就应该知道怎么才是对父母是最好的,那些虚的名头根本没有必要去维持的。
就这样,到了上香的那一天陆太太早早的就起床了,娇娘也知道陆太太此时的心思,也是早早的起来,还是给陆太太送过去了汤药,说道:“无论如何,娘现在还是先吃了药再说。”
汤药旁边就是一碟子玫瑰窝丝糖,陆太太感慨就是儿子也是想不到这些的,以前她又不是没有喝过这些药,但是哪一次会有糖块在旁边呢?
想着陆太太笑着吃了药,说道:“我知道,我就是想到今天能见到媛儿,所以睡不着觉了,你不用管我,只管好好收拾就是了。”
娇娘笑着点点头:“也是已经收拾好了,我们早点过去,去上香自然越早越是有诚意的。”
这话让陆太太很是受用,于是两个人早早的过去了,陆夫子并没有跟着。这几天陆夫子一直在锦州这里看着,倒是锦州的风土人情对陆夫子来说也是极为有趣的。
陆夫子倒也不是不想着去见一见女儿,只是到底现在女儿的身份已经不同了,他知道自己是不好贸然过去的,所以就算是有再多的想法,陆夫子还是按捺住了。
无论是陆夫子还是陆太太,这样做又何尝不是对还是的一种发自内心的关心呢!
马车上陆太太忍不住问娇娘:“你看我今天穿着的衣裳合适吗?”
娇娘知道陆太太想要什么样子的回答,立刻说道:“合适呢,您一身衣裳很是衬托您的脸色,让您看起来面色红润,一看就知道身体好呢!”
陆太太身体虚弱的事情是不想让女儿知道的,即使知道女儿如今失忆,有很多东西就记不起来,可是当父母的又怎么愿意让儿女知道他的身体不好呢!
陆太太听了高兴的说道:“我也一直觉得这种枣红色的衣裳衬我。”其实早上的时候陆太太浅浅了抹了一层胭脂。
娇娘就说道:“娘穿什么衣裳都好看,等着过几天我们叫人进来做衣裳。”陆太太本来想着过来居住一段日子就回胡泽县的,如今却是准备常住了,那么过来的时候带着的那些东西就不够了,娇娘早就已经打算给陆太太和陆夫子做衣裳了,不过是现在才说出来而已。
陆太太就说道:“也不用,我衣裳其实足够了,再说等着还要让人会胡泽县去拿的。”
陆太太知道娇娘和陆湛在她身上花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