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记得我吗?”
苏明安失语,他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一番话hobtm◆com
泯灭之神沉默了一会,突然说:
“早些年,我便知晓,您是极高位格者hobtm◆com您不过是大隐隐于市,待以绝地反击、发轫之始、一击落定乾坤hobtm◆com”
……极高位格者?
苏明安感到困惑hobtm◆com司鹊的位格貌似没有那么高,泯灭之神为什么这么说?
“你说的,是司鹊吗?”苏明安问hobtm◆com
“……”镜片中出现了泯灭之神的眼瞳,祂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苏明安hobtm◆com
祂只盯着苏明安,仿佛在暗示什么hobtm◆com
可很快,泯灭之神最后的意识消散了,镜片没了声音hobtm◆com
苏明安放下镜片,扶着椅背,缓缓坐下hobtm◆com
“诺尔,我睡一会hobtm◆com”
诺尔的眼睛微微睁大:“现在吗?”
“嗯hobtm◆com”苏明安点头hobtm◆com虽然之前他捅了司鹊的脖子,但眼下情况复杂,他必须要去梦中询问司鹊hobtm◆com
诺尔就这样看着苏明安头一歪,挨着座椅睡着了,晨曦落在青年苍白的脸上,呼吸很快变得平缓,竟然入睡得这么快hobtm◆com
蓝玫瑰手杖在指尖摩挲,传来冰凉的质感hobtm◆com
日光落下,溶光若金hobtm◆com
诺尔身后,那轮耀眼的晨日,正变得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
紫藤花垂落,苏明安坐在了茶桌前hobtm◆com
……这一回司鹊居然不在hobtm◆com
座位空着,茶凉了,司鹊不知道去了哪里hobtm◆com
“司鹊?司鹊?”
苏明安起身,掠过茶桌,入目所见是层层紫藤萝,莹蓝色的鲸鱼游过他身边,带着细碎的荧光hobtm◆com他拨开紫藤花往前走,一路呼喊着hobtm◆com
光怪陆离的景色中,他竟然走到了一片墨海中hobtm◆com
脚下是漆黑的水,水上漂浮着一个个图书架,而紫发青年——静静地躺在水中,脸色苍白如纸,唇边残留着血迹hobtm◆com
司鹊给苏明安展现的,一直都是优雅、强大、游刃有余的形象,似乎什么都在掌控中hobtm◆com苏明安没想过,他会看到司鹊昏迷的一幕hobtm◆com
紫发青年闭着双眼,像是单薄的一张纸、一叶舟,随时可能被水倾覆hobtm◆com他的这种脆弱感,才让苏明安感觉他像个人hobtm◆com
……难道是被他捅的?
苏明安立刻蹲下来,摸了摸司鹊的脖颈,伤口早就不在了hobtm◆com司鹊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