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从怀中掏出手帕捂在嘴上,又重重咳嗽几下,摊开手帕,一团殷红赫然可见。
“血?”徐鸿华,秦佳文大吃一惊。
“不瞒二位,小子为对出这个下联,洗清冤屈,已经七日七夜不眠不休,咳咳..........我劝二位不要以身相试。”
不绝于耳的沉痛咳嗽中,徐鸿华二人都露出了决然而然之色。
二人相视一笑,却有一股子拗劲儿,摇摇头,坚决道:“不行,读书人的事怎可弃之不顾?传出去,岂不被天下人耻笑?”
张明远无奈摇头,眼中一丝轻蔑之色一闪而过。
还以为是鄙视他们的才学,这可气坏了徐鸿华二人,腮帮鼓得高高的,忿忿盯着张明远,显然他俩把张明远当作了阻拦他们实现‘书生气节’远大志向的罪魁祸首。
张明远哭笑不得:“............”
没人能阻挡了读书人的气节,张明远也不例外。
张明远愈发悲苦了,为壮志未酬计,又为呕心吐血计,更为二人慷慨赴死计,作为对出下联实现自己毕生梦想的奖励报酬,张明远沉痛表示,愿出纹银百两廖为束脩之资。
干活给钱,天经地义,读书人的事也不例外。
一时间,大厅里哽咽四起,四双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一起,相视苦笑,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义无反顾一往无前之悲壮神色,英雄所见略同的一塌糊涂。
噗呲
隔壁厢房突然轻微的笑声,顷刻间便被现场的悲怆壮烈湮没。
千户所大门口。
少了徐鸿华、秦佳文两只领头羊,百余名书生的气势明显弱了许多,没人再大吵大闹,场面也冷静了不少。
刚才声势浩大的冲闯大门行动,被数百名身强力壮军士轻轻化解后,不少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站在原地抚胸揉腿,被扎心的无助感阵阵涌来,哪还有力气再逆天轰杀?
此时距徐鸿华、秦佳文进去谈判已过去一个时辰,幻想中二人气定神闲走出大门的傲娇一幕还是没有出现,大门照旧紧锁,数百名军士依然虎视眈眈,凶神恶煞模样令每个书生都男默女泪,心中不免嘀咕起来,各种最坏的念头都冒出脑门。
再想一会,不少士子有些慌张了,毕竟冲击官府这事委实有点过分了,没经历过大场面的士子们自然感到害怕,虽说自己代表着正义,可锦衣卫、东厂和中军都督府岂是好惹的,尤其锦衣卫还环伺左右,其臭名昭著形象已达百余年而不衰,他们哪管你正义不正义,一刀劈了拉倒,跟他们讲道理有用吗?
此情此景,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越想越害怕,不少士子此刻才感到有些后悔,本来和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为何听信蛊惑,非要趟这浑水?真当赫赫有名的锦衣卫是木雕泥捏的不成?
不明觉厉中,不少人都存了‘打起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