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再次传来张明远的新作,稍加品味,不约而同吸了一口冷气,眼珠子瞪得更大了,讶异得更加痴迷了,恍惚之中竟带有几分傻笑。
张明远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哪能算完?大招一般殿后,不把你们轰的体无完肤,本官跟你们姓。
理理思路,张明远摇指钟山青松,第三首诗脱口而出。
“吾观青松坚挺,不畏风雨,小子以此为题。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西南北风。
”
吟罢回头,张明远傻眼了,只见二人由痴迷状成功进化为痴呆,脸颊不停抽抽,脸色也因激动而布满潮红,大有向老年痴呆症发展趋势。
管不了那多了,文思泉涌的太厉害,不吐不行,张明远呵呵一笑,柔情道:“你我三人相识相知无远近,小子以情为题,再作一首……”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心人易变。”
吟罢,张明远回头再看,眼前一幕却令他毛骨悚然,二位大侠痴呆状上又添了几分癫狂,面色潮红的厉害,几可凝出血色,得了羊羔疯似的不停抖动,颤巍巍的有倒下与世长眠架势,两条晶莹剔透的哈喇子悬挂在半空,丝丝缕缕欲断还连……照此下去,张明远敢断定二人一定会精神崩溃,从此南京医学界恐怕要在抑郁症学术上走在世界前列了。
“咳咳,二位大侠这是怎么了?小子可没得罪你们哈!”张明远贱兮兮的打个没多少诚意的提醒。
“人生若只如初见……”徐渭癫狂发抖。
“何事秋风悲画扇……”徐婉泪眼朦胧。
“等闲变却故人心……”徐渭口吐白沫。
“却道故心人易变,好美的诗,道尽了人生味道。”徐婉痴痴自语。
俩人诗词大会赛诗式的你一言我一语,无论是表情拿捏,还是专业水准,简直秒杀前世任何各种明目出炉的国学家,尤其情感流露这一块,就能把他们假惺惺挤出几滴眼泪就敢号称深得国学精髓的无耻做作行为秒成各种形状的渣。
感受着二人的情感变化,张明远暗暗叹息,这得多沧桑的生活经历才有的感悟啊?徐渭好说,大龄屌丝一枚,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要没这感悟还真说不过去。徐婉跟着瞎掺和,黄毛丫头懂什么感悟?
“或许这些诗真有那么大魔力……”张明远一拍大腿,顿悟:“文人书生喜欢啊!吟咏风月多愁善感不是他们的特长吗?我若是能出个诗集……呵呵!”
张明远回过神,前世也有出诗集的,后世为什么不能?可自己没有名头,估计没几个人买账,徐渭徐大才子,有了……
突然灵光一闪,张明远看向徐大才子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若有深意的味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咦!这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