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报复怎么办?”
“陈默在的时候怎么办就还怎么办。”老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正好我和卢娜的外骨骼装甲也修好了。要真有不开眼的狗东西,我不介意让他知道知道老子在反抗军第一纵队为什么被叫做死神之眼。”
就这会儿,酒吧大门被推开了。
进门的是个穿着粗花呢大衣的老头。
头发花白,满脸褶子。
老白指了指门口的告示。
“你没看到暂停营业的标志?”
“看到了也得来看看死神之眼啊。”粗花呢大衣的老头笑着向老白走来。
黄粱几人警惕的看着来人。
老白觉得这人眉眼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金刚鹦鹉在老白肩头啄着他的头发。
老头眼里带着笑意。
“没想到你还真养了只金刚鹦鹉当传令兵?”
“我日你娘!金刚鹦鹉!是你这狗日的吗?!”
“是我。”老头点头:“老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