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芮的话被陈默打断：“好了，都过去了。”
“喂！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陈默被起诉了？我们去调查还被追杀！”卢嘉芮想到午被追杀一阵气恼：“你就那么缺钱吗？”
“我…”西楼不知如何答复，低下了头：“我的错。”
陈默示意卢嘉芮不要再说，看向西楼：“想好去哪个学校读书了吗？”
“我想去科特三中学。”沈西楼像是做错事一样走到陈默面前：“三中马到永夜招生季了，我正好能跟进度，复读半年正好考试。”
陈默点点头：“和老头说了吗？”
“嗯，白叔说可以，学习之余就回酒吧打工。正好卢娜阿姨最近身体不是很好…”
“喂，夜枭你要帮助她读书？”卢嘉芮大睁着眼睛：“她可是做那个的！”
“每个人都有些迫不得已的时候，就像我刚刚还杀了三个人，你依旧愿意把我当朋友不是吗？”陈默挑了挑眉。
“但你那是为了救我！”
“她是为了救她弟弟，他弟弟马就要到义体活体催收期了。”陈默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以为大学生应该懂这最基本的道理。”
卢嘉芮张张嘴，看到陈默有些生气了便不再言语。
“继续楼复习去吧。”
沈西楼嗯了声，强忍眼泪回到了二楼。
卢嘉芮自知失言，讪讪道：“我是怕你当…”
“我有什么好当的。”陈默脸色不佳：“谁家学生会愿意做这个？别再怼我朋友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默打断了卢嘉芮解释：“行了，这站就到这了，还想逛哪？”
“她是你朋友，我就不是了吗！”
陈默沉默半晌。
“你也是，所以我没有翻脸，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卢嘉芮眼泪汪汪，赌气站起身向外头走去。
白雨辰一直没插话，看卢嘉芮出门赶忙追了去。
陈默叹口气，也跟着出门。
委托其间，他可不想卢嘉芮因为自己的疏忽出什么问题。
白雨辰追了卢嘉芮。
“姐妹，你那么说人家确实很不对啊。”
卢嘉芮恨恨道：“夜枭是呆子你也是吗？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他？”
“我这要再看不出来就是瞎子了。”
“那你说，你喜欢的身边有个靠卖屁股为生的人，你喜欢的人还护着她，你生不生气？”
“啊这…”白雨辰一时无语：“说实话，肯定是会生气的，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他俩应该没什么啊。”
“你看那小贱人，一脸委屈的样子，过后夜枭肯定还要傻呵呵的去安慰她！真是气死人了，夜枭怎么连鉴婊都不会啊。”
“我倒觉得这事儿应该没那么简单。”白雨辰摇头：“夜枭的言谈举止都不像是会包养土鸡的登徒子，而且还资助她学，我倒是倾向于那个女孩和夜枭达成了某种协议，资助她学是这个协议中的条款。”
“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