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听这话,时老夫人顾不得喝茶,连忙说道:“快把信拿来,平日里的家书都是大哥写的,二哥已经好多年不给我来信了,别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时大夫人连忙从丫鬟手中拿过鼓鼓的信封,双手递给了时老夫人:“母亲别多想,若真有事也是大舅舅或大舅母来信,二舅舅写信过来,估计是想母亲了。”
说起蒋安邦,时老夫人嘴角就上扬了起来,边开信边笑道:“你们大舅舅是个严肃的,小时候只要我惹了祸,大舅舅都会狠狠责骂我,可你们二舅舅不一样,每次都会无条件的护着我,跟个老母鸡护小鸡崽似的。”
时大夫人笑着道:“那是二舅舅疼您呢。”
时老夫人快速读起了信,一开始嘴角上还挂着笑,可慢慢的,笑容凝固了。
时大夫人看着时老夫人眼睛越睁越大,面上的震惊越来越盛,到了后来,拿信的手都抖了起来,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别不是蒋家真的怎么出了什么事吧?
“母亲,二舅舅说了什么?”
时老夫人没理会时大夫人,飞快的翻看着信,读了一遍还不够,又重头读了起来,反复看了好几遍,面上全是不敢相信和难以接受。
“母亲.”
见时老夫人这般失态,时大夫人有些被吓到,心中想着,难道是大舅舅没了?!
时大夫人压下心中的巨震,快步上前想要安慰时老夫人:“母亲,你先别着急,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要挺住呀。”
时大夫人的声音,让处于极度接受无能中的时老夫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的看了看时大夫人,然后无力的靠在了椅子上。
面色发白、嘴唇轻颤、双眼失焦,一副遭到巨大打击的样子。
时大夫人面色也跟着白了:“母亲,可是大舅舅他”
时老夫人有些失神,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了时大夫人的意思,摇了摇头,伸手想要撑住发胀发晕的头,却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热茶。
茶碗里滚烫的茶水泼洒在了时老夫人手上,瞬间,她的手背就红了一片。
“母亲!”
时大夫人吓了一跳,而时老夫人却似毫无感觉。
时大夫人赶紧上前用手帕给时老夫人擦手,又快速吩咐丫鬟去端冷水过来。
等到丫鬟端来冷水,时老夫人将烫着的手放到冷水中,她才开口:“芷涵,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这边没事。”
时大夫人可不放心:“母亲,我还是留下来陪着您吧。”
时老夫人摇了摇头:“真的没事,你们大舅舅他们也没事,只是你二舅舅说了些事,我得我得缓缓。”
时大夫人看了一眼被时老夫人紧紧拽在手中不放的书信,犹豫了一下,吩咐屋子里的丫鬟好生照顾,才点头转身离去。
她一走,时老夫人又颤抖着手拿起了书信,眼里含泪的再次读了起来。
怎么可能?
正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