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使劲转着，思考着这个问题，在死亡的压力下，山指脑子转的飞快。
“大人，你来这里是为……”山指想问问，卫昊是要做什么，只有知道这个，才好回答能给卫昊带来什么。但还没开口，看到卫昊的刀动了，他立马改口，大声说道：
“大人，我知道风火连城的钱和食物在哪，我知道怎么进城，我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我知道后金部队，我知道……”
山指快速的说着，把他这辈子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什么风火连城什么的，在此时的山指眼里，都是可以换生命的，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忠诚这东西，山指可没有。
卫昊得到了几个有用的信息，对下一步的计划，很有用，他思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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